他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想了想,起身往寝室走。
回了房间,他反手锁好门,走到衣柜前撬开夹层的暗格,取出那本封皮磨得发旧的禁书。
这段日子他已经把书里的阵法与咒文啃得七七八八,唯独最后一页那行手写的批注,他翻来覆去琢磨了许久,始终摸不透深意。
【命运之轮回转的那一刻,灵魂将随之扭转,生死不灭。】
他指尖顺着苍劲的字迹慢慢划过,低声自语:“难道启动阵法,就能获得永生?可这说不通啊。”
他把书翻回扉页,开篇的警告赫然在目,字迹与末尾的批注出自同一人:【此法要付出巨大代价,使用前请斟酌仔细,一旦开始,将无法挽回。】
既能扭转时空,又能得生死不灭,那所谓的“巨大代价”,究竟是什么?
德拉科皱着眉合上书,指尖抵着眉心。
同一只手写下的话,前后却像藏着矛盾的谜题,他越想越觉得,这本书里藏的东西,远比他预想的要难。
时间再怎么样都是会过去的,再不会考试也开始了。
珈兰倪莯被闹钟吵醒后,就呆呆地坐在床上,盯着床幔上绣着的银绿色蛇形纹章发愣,脑子还没彻底醒透,先被“要监考一整天”的事实砸得提不起劲。
她磨磨蹭蹭挪下床,洗漱时对着镜子唉声叹气,连打理头发都懒得多费功夫。
上辈子坐满三小时考场的记忆还刻在骨子里,腰腿仿佛已经提前泛起了酸,往那里一站就是半天,还得一直走来走去,话还不能多说,盯着一屋子低头答题的学生,无聊得能数清天花板上有几道石纹。
刚收拾妥当出门,就撞见守在走廊里的西弗勒斯。
他怀里抱着一叠封得严实的试卷,见她过来,抬手就把监考铭牌、铜印章和一沓空白草稿纸全塞了过来,语气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黑魔法防御术笔试,你守东侧考场。麦格教授在西侧,别迟到。”
珈兰倪莯抱着东西,看着他转身潇洒地往魔药办公室走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合着这人是铁了心把监考全推给她,自己好躲起来熬新药是吧。
那就别怪她打小报告了。
激动地站在坩埚前的西弗勒斯忽然感觉有些冷,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等她踩着预备铃走进大礼堂时,里面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长桌拆成了单独的考位,每张桌上都摆着羽毛笔、墨水瓶和空白答卷,五年级的学生们坐得笔直,脸上清一色绷着紧张。
不过斯莱特林的学生还好,毕竟是自家院长的科目,实践再不行,最基本的理论还是可以的。
不过哈利就不这么想了,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么折磨人的科目,他是真不会啊!
不过也多亏了西弗勒斯在课上对他的针对,让他还是会一些理论知识的。
废话,如果上课回答不出来,格兰芬多的分能让他扣光( ̄ω ̄;)
珈兰倪莯走到东侧监考席坐下,把印章往桌上一放,撑着下巴扫过全场。
前方麦格教授神色严肃地拆开试卷封条,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瞬间漫遍大礼堂,连呼吸声都跟着放轻了。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得,这漫长又无聊的一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