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纽蒙迦德回来,珈兰倪莯没回马尔福庄园,直接回了霍格沃茨。
五年级的O.W.L.考试近在眼前,她终究没能躲过被西弗勒斯抓壮丁,稀里糊涂就成了监考之一。
五月最后一天,考试前夜,魔药办公室里飘着苦艾与附子混合的清苦气味。
珈兰倪莯杵在墙边,目光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壁炉,脑子里飞速排演着逃跑方案。
从趁西弗勒斯转身时冲过去撒飞路粉,到用混淆咒晃他视线再溜,几套方案转了一圈,又全被她自己推翻了。
没用的。
她在心里垮着脸叹气。
西弗勒斯不仅会无杖飞行,腿还比她长上一大截,更要命的是他制作魔药的位置离壁炉比她近了足足三步。
真跑起来,她怕是刚摸到壁炉沿就被拎回来了。
‘呜呜呜X﹏X,难道真要去监考吗?那也太无聊了!’
上辈子监考的记忆还清晰得很,往考场上一坐就是几个钟头,连走神都要端着架子,简直是顶级酷刑。
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从纠结到郁闷,从不死心到生无可恋,丰富得能排一出小戏。
斯内普站在坩埚前,手里慢悠悠搅着银蓝色的药剂,余光把她的神情全收进了眼底。
女孩儿脸上的郁闷越重,他心里的算盘就打得越响。
等明天把监考的差事全推给她,他就能安安稳稳在办公室泡一整天,专心研究那几瓶搁置了许久的新式魔药。
一想到珈兰倪莯明天坐在考场上生无可恋的模样,他搅药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同一片屋檐下,一个愁云惨淡,一个暗爽在心,两种心情撞在满室药香里,说不出的微妙。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气氛却要凝重得多。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跳着,烘不散满屋子的考前焦虑。
明天就要正式开考,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个个心神不宁。
潘西把变形术课本翻得哗哗响,眼眶都有点发红。
理论知识点她背得滚瓜烂熟,可一到实操施咒就手忙脚乱,咒语念得对,魔杖手势总差半分。
一想到明天的实践考试,她就欲哭无泪,指尖都攥得发白。
布雷斯瘫在旁边的沙发上,书本扣在脸上,一副半放弃的架势。
他的变形术…嗯…怎么说呢……
只能说差也不算最差,毕竟T这种等级只要不交白卷就没人会得到,他心里真的是半点底都没有,只能破罐子破摔地听天由命。
角落里的小桌旁,西奥多和达芙妮挤在一起,面前摊着厚厚的草药学笔记。
西奥多语速平缓地划着重点,达芙妮握着羽毛笔边听边记,安安静静的,倒比旁人(布雷斯)沉稳得多。
德拉科坐在单人沙发上,左看看红着眼的潘西,右看看瘫成烂泥的布雷斯,身后还有一对腻歪在一起的小情侣,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