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二人回到万和堂时,天色已黑。
店里依旧没有客人,和鸿升堂的络绎不绝成鲜明对比。
柜台上新招的抓药伙计叫贾方,此刻正用手托着下巴,无比艳羡地望着对面。
林桑径直上楼,刚推开门,便察觉到一丝异常。
“回来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窗边飘来。
青年背对着她,透过半撑的窗子,与贾方打量的方向一样。
不同的是,贾方是艳羡,而他幽邃的眸底满是怀疑。
“大人回京怎的迟了几日?”林桑笑着上前,将窗子掩上,“春寒料峭,莫要着了风寒。”
“现成的大夫,怕什么?”
“你这医馆,位置选得极好。”徐鹤安笑得有点敷衍,口气听不出喜怒,“若说你不是故意,我倒有些不信了。”
“奴自然是故意。”她道。
故意将医馆的位置,选在鸿升堂对面。
徐鹤安横臂将她压在墙上,大拇指带着磨人的温度,自她红润的唇间左右擦拭。
“这么坦诚?”
“大人明察秋毫,奴怎敢隐瞒?”
她身上有淡淡的药草香,萦绕在他鼻尖,与上次的花香截然不同。
“那你为何要故意选在这呢?”
他特意咬重“故意”二字。
林桑平静地看着他,“因为,奴医术很好。”
男子弯弯唇角,狭长的双眸将她锁定,“这般自信?”
“当然。”
她回答得干脆,也将自己的野心表露无疑,“大人,您生来便在云端,奴没那种运气。只想凭借自己的本事,成为京中闻名的大夫。”
“这样,也会惹大人生气吗?”她拖长尾音,带了些娇嗔的意味。
指尖在他胸前不安分的划过。
徐鹤安握住那支肆意纵火的手指,指腹轻揉,将身子贴得更近了些。
粗重的呼吸在她耳畔散开,“有野心不是缺点,但你要记住,不要去惹不该惹的人。”
“奴.....”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堵住了唇。
男人吻得很直接。
符合武将的霸道蛮横,林桑皙白的脸颊有些泛红,仿佛快要透不过气来,下一秒就要窒息。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她用力推他的胸膛,好不容易在他偏头时躲开,又被他按住后颈,吻得更深。
他将她打横抱起,两人滚落至榻上。
床板开始节奏杂乱地摇晃,伴随着一起一伏的纱幔交织。
一直到三更天,徐鹤安才离去。
期间要了三次水,乐嫦自然明白房间里在发生些什么。
当日在品月楼,小姐妹离开时,言语中无不对林桑心生羡慕。
觉得她不仅生得好,命也好,跟上那样一位貌似天神的贵人。
可乐嫦知道,林桑不会开心。
--
翌日一早,林桑照常早起,就是脸色瞧着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