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接过册子，随意翻了两页，看到诸如“什么东西比乌鸦更讨厌？（答案：乌鸦嘴）”、“修士打坐最怕什么？（答案：走火入魔，但更怕腿麻）”之类的段子，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歪门邪道。”他哼了一声，语气听不出褒贬，但却把册子揣进了怀里。

林风心里乐开了花，有戏！

接下来几天，林风就跟打卡上班似的，天天早上准时报道，变着花样地“孝敬”老大爷。

今天带点新奇小吃（系统出品，必属奇葩），明天讲几个冷死人的段子（本土化魔改版），后天甚至搬个小马扎坐旁边，一边看大爷扫地，一边跟他扯闲篇，聊些不着边际的市井八卦和奇闻异事，绝口不提修炼、实力之类敏感话题。

他态度拿捏得极好，热情但不谄媚，讨好但不卑微，就像个单纯想来蹭长辈缘分的后生小子。

老大爷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听着，偶尔“嗯”、“啊”两声，很少主动搭话。但林风带来的吃食他照单全收，笑话集也一本本收下，似乎…并不反感。

有时林风说到某些特别离谱的梗，或者拿出某些功能奇葩（比如吃了会暂时变声）的小零食时，老大爷那浑浊的眼里，甚至会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趣味？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真拉近了不少。至少林风在旁边叨逼叨的时候，老大爷不会再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了。

这天，林风又在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个他魔改的“吕布骑狗”版三国演义，说得那叫一个颠三倒四，漏洞百出。

老大爷一边慢悠悠地扫地，一边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小子，你整天琢磨这些旁门左道，自身的修行怎么办？就打算这么混下去吗？”

林风心里一凛，知道正题来了！大佬开始考察自己了！

他立刻收起嬉皮笑脸，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我很无奈但我很坚强”的表情：“大爷，不瞒您说，我也想像叶…像那些天才一样正经修炼啊！可我这资质…唉，就是块废柴料！练也白练，还不如想办法让自己活得开心点，顺便…少惹点麻烦，多抱几条…啊不是，是多交几个朋友不是？”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卖惨博同情，又暗示了自己“知进退”、“只想安稳度日”的“咸鱼”心态。

老大爷扫地的动作慢了下来，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能穿透人心。

林风被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补充道：“当然！要是能学点…嗯…比如怎么把扫地扫得更干净、怎么讲故事更有趣之类的实用小技巧，我也很乐意学的！”他故意把方向往“杂学”、“偏门”上引。

老大爷沉默了片刻，忽然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低声嘟囔了一句：“滑头的小子…”

说完，也不再理他，继续慢悠悠地扫他的地，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林风心里却跟猫抓似的。这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给个准话啊大佬！

但他不敢再问，只能继续陪着笑脸，心里琢磨着明天是不是该换点新花样了…

这抱大腿的姿势，到底对不对啊？真是愁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