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龙血草还有一个作用,给虞渊静提升修为。“枯荣诀’其实是以生命为代价修炼,但是其核心在赤炎,橙华,黄琮,绿绮至蓝溟,青玄,紫府境。在绿绮境是一个关键的分水岭,能够突破到蓝溟境,则是由枯入荣,渐入佳境。但是虞渊静并未留作己用。
未云裳走到虞渊静面前,蹲下来,将手轻轻按在她右脚的绷带上。巽风壶的青光从掌心渗出,透过绷带渗入皮肤、肌肉、骨骼。她不是医生,不会接骨,但巽风壶的灵力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加速新陈代谢,让伤口的愈合快那么一点点。
“不用浪费灵力。”虞渊静按住了未云裳的手,“巽风壶的灵力不是用来治伤的。”
“我想用。”未云裳没有抬头,青光从她的指缝间持续地渗出来,像一小片青色的、不会熄灭的火焰。
虞渊静看着她的头顶,沉默了几息,松开了手。
曾宪理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胡凌薇在他旁边坐下,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他们都没有说话,但这种沉默不是压抑,而是一种默契——劫后余生的人不需要太多语言。
君墨轩靠在走廊的墙上,从怀中取出那枚黑色玉简。玉简的表面,八道纹路——风、水、山、火、雷、泽、天、地——全部亮着,八种颜色的光芒在玉简表面交织、流动,像一幅微型的、活着的星空图。八枚先天壶已经集齐,八种力量在他的丹田中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自我循环的系统。他不催动它们,它们自己也在运转,像八颗被锁在同一轨道上的行星,相互牵引,相互制衡。
“印度那边,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欧阳墨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她靠在走廊的另一面墙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封面上贴着“阿迪蒂·夏尔马”的标签。
“火神教在瓦拉纳西的分支修道院。”欧阳墨笙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厚厚一叠资料,有打印的文件、手写的笔记、几张地图和几幅手绘的建筑草图。“霍局长昨晚传过来的。阿迪蒂不是普通的婆罗门圣女,她是火神教分支‘阿耆尼派’的唯一传人。这一派供奉的是火神阿耆尼,教义的核心是‘火焰净化一切’。离火壶与她的亲和不是偶然,是整个教派传承了上千年的宿命。”
她将文件夹递给君墨轩:“还有一件事。阿迪蒂的父亲,是印度考古调查局的前局长。十五年前,他在一次野外考察中失踪了,遗体一直没有找到。阿迪蒂一直在找他。”
“失踪?在什么地方?”
“资料上没有写。只说是在北方邦的某个密林中,靠近尼泊尔边境。”欧阳墨笙顿了顿,“也许和离火壶有关。她父亲的失踪,可能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