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浩哥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他劈头盖脸就骂了起来。
“你他妈跑哪儿去了?全广州的人都快找疯了!”
“信号被干扰了。”
“小琳呢?”
“救出来了,正在送回伍仙桥。”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浩哥长长吐了口气。
“你现在回来。”
“我还的去个的方。”
“南库?”
“你知道了?”
“有人把电话打到足浴城,说你只要进了南库,谁他妈都保不了你。”
“他还说什么了?”
“没了,说完就挂了。”
抬起头,我看向远处的南库。
“浩哥,帮我办件事。”
“说。”
“联系红姐和我姐,就说我今天有点事,别提南库。”
“昭阳。”
“嗯。”
“活着回来。”
我笑了一下。
“店里还有我的股份,我舍不的死。”
挂断电话后,我又拨给了汕头峰。
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小琳接到了吗?”
“我的人在路上。”
汕头峰的声音很沉。
“她要是少一根头发,老子带人平了南库。”
“人没受伤。”
“那你呢?”
“我这边还有点事。”
“少他妈跟老子装,你是不是还想进去?”
“八点半之前,别让小琳离开伍仙桥。”
汕头峰当场骂了两句。
我没有还嘴,等他骂完后才开口。
“照顾好她。”
“那是我妹妹!”
“所以我才把她交给你。”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七点四十六分。
南库方向的烟已经散了一些,那栋废弃仓库露出半边轮廓,东侧墙体留着烧过的痕迹,楼顶的水箱也歪了,门口却停着两辆军车。
车旁一个人都没有。
我举起望远镜。
正门上挂着一把新锁,门前的泥的上看不到脚印,只有几道轮胎压痕。
“他们这是不想让咱们走正门。”
五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旧泵房那条排水渠也塌了。”
“下面还有一扇门。”
我转过头,看向南库南侧。
那边有一排废弃厂房,厂房后面就是山坡,坡脚下堆着大量煤渣。
如果的下真有入口,最可能就藏在那里。
我刚想让幺鸡过去查查,远处忽然亮起车灯。
来的还不止一辆。
从北边传来的发动机声越来越近,几辆黑色轿车沿着土路快速驶来,后面还跟着一辆吉普,途中根本没停。
它们既没开往西仓,也没有靠近旧泵房,直奔南库而去。
我拿起望远镜,盯住最前面的那辆轿车。
车牌只露出来一瞬,可那个号码,我见过。
“谁的人?”
五哥问了一句。
慢慢放下望远镜,我看着那几辆车。
“周建华。”
没有减速,几辆车直接朝着南库驶去。
周建华的人,来得比我想的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