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双哥上了车,带着足浴城的人离开。
街边剩下的,只剩我、红姐和幺鸡哥那帮人。
这时候,咖啡厅老板也被人叫了过来。
幺鸡哥还站在咖啡厅门口,正跟老板说着话。
咖啡厅老板四十多岁,身上穿着背心和短裤,急的满头都是汗。
昨天下午离开以后,他把店交给了伙计。
现在店里被翻的乱七八糟,二楼还多出一条通道,他当然坐不住。
“我真不知道有人动过储物间。”老板不停解释,“这几天二楼一直照常做生意,谁没事会搬那个货架啊?”
幺鸡哥问道:“最近有没有人过来修水管、修电,或者送过什么东西?”
老板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前天有人来修过音箱。”
“谁叫来的?”
“店里的阿荣,他说二楼音箱有杂音,就从外面叫了个人。”
“阿荣呢?”
“刚才还在啊。”
回过头,老板找了一圈。
几个服务员都站在门口,里面却没见阿荣的影子。
老板一下愣住了。
“人呢?”
一名女服务员赶紧说道:“他半个钟前说肚子疼,去厕所了。”
“厕所里没人。”站在幺鸡哥身边的阿伦开口说道,“后窗开着。”
听到这句话,老板的脸色顿时变了。
幺鸡哥没发火,只朝阿伦抬了下手。
“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阿伦点了点头,叫上两个人便走了。
我这才走过去。
“这个阿荣有问题?”
“音箱是他找人修的。”幺鸡哥说道,“二楼的通道也是这几天弄出来的,现在他又从厕所后窗跑了,有没有问题,先把人找到再说。”
“他住哪儿?”
“老板说,他跟两个伙计租在附近。”
咖啡厅老板连忙在旁边补了一句。
“阿荣在我这里做了半年,平时老实的很,他不可能干这种事。”
幺鸡哥转头看着他。
“老实人缺钱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
老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再说。
“报警了吗?”我问。
“还没有。”幺鸡哥说道,“老板不想把事情闹大,真报了警,这家咖啡厅最少也的关几天。”
老板赶紧点头。
“店里就是打坏了几张桌子,也没丢什么东西,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叫公安过来。”
他不是把我们当朋友,只是怕公安查出那条私挖的通道,再顺着问出别的事情。
开店的人,账上多少都有点不愿意摆到明面上的东西。
把老板拉到旁边,幺鸡哥压低声音说道:“今天先关门,服务员一个都别走,阿荣找不到,谁也说不清楚。”
老板脸色虽然不好看,最后还是答应了。
转过身,幺鸡哥看向我。
“昭阳,这边暂时没别的事,我的先把手下安顿一下。”
“麻烦你了。”
“又来?”
“该谢还是的谢。”
“真想谢我,就别只动嘴。”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红姐。
“你女朋友没受伤,人也抓了两个,剩下的慢慢查,你现在最该干的,是找个地方洗把脸,再睡一觉。”
“我睡不着。”
“你这不是睡不着,你是不敢睡。”
他说中了。
瞎哥还在别人手里,对方什么时候再打电话过来,谁也不知道。
只要一闭上眼睛,录音里的那两句话就会在我脑子里响起来。
幺鸡哥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说着便要带人离开。
我赶紧叫住了他。
“幺鸡哥。”
“又怎么了?”
“正好我也没地方去,中午一起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幺鸡哥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才九点多。”
“先找个地方坐坐。”
“你请?”
“我请。”
“带钱了吗?”
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昨晚出来的太急,身上的现金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