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快跑了几步,把那个用布包着的石头小心放在院里葡萄架下的石桌上,小跑着回来。
就见刘平寇早已打开了越野车,那宽大的后备箱。
驴子看见的是,里面塞的满满当当。
都分门别类的码放整齐。
全是各种食材,用一个个竹篮或牛皮纸袋装着。
“嚯,刘爷,您这……可全是高档货” 驴子一边惊叹,一边已经准备下手帮着往家里搬。
“哈哈…”
刘平寇闻言笑着说“你小子这趟算是来着了,今天去市场刚好遇到,就多买了点,反正这天也坏不了。”
“对了一会儿,给黑狗打电话,让他中午也过来。”
刘平寇一边说一边也没闲着。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递,一个接。
刘平寇干起活丝毫不含糊,动作利落。
驴子看着像个大老粗。
但是干起活来那叫一个细心。
哪些东西怕压,哪些要先处理,门清。
“这大黄鱼,怕有十斤吧?还有这皮皮虾看着各个带黄儿?” 驴子提了两篮子海鲜,忍不住问道。
“老太太(指刘平寇母亲)她爱吃红烧的,大黄鱼。平平和安安爱吃大对虾。”
刘平寇一边把菌菇和蔬菜篮子提出来,一边随口说道“对了…驴子,你喜欢吃啥,今天买的多,回头给你装走点。”
“呵呵”
驴子傻笑了一声,挠了挠头说“不用了,刘爷…能在你这吃一口就可以了,那还好意思在往家拿啊。”
“客气啥,让你拿你就拿,都是自己人,咋地,你是把我当外人了?”刘平寇一边搬着东西,一边说。
驴子被刘平寇这句话,说的得心头一热,鼻子都有些发酸。
他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的。
要不怎么会,常年在外面瞎混。
没跟黑狗以前,看惯了人情冷暖、眉眼高低。
刘爷这样,不摆架子,能对他这么一个“跟班的小弟”如此实心实意太少。
有好东西还惦记着他的,那就更少了。
要不是跟着黑狗,像刘爷这样有身家有地位的人,他都够不上。
驴子连忙摆手“刘爷,您这话说的……我,我不是那意思!”
他激动的脸上有些涨红,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我就是觉得……您对我,对兄弟们,已经够好了。我这……我这出点力气,算个啥,哪还能再拿东西。”
这时东西正好卸完,刘平寇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驴子面前。
他看着他诚恳略带局促的脸,笑了“驴子,让你说你还不好意思说,得了,一会我给你看着装点带走……”
刘平寇又指了指厨房那些顶级食材,语气轻松道“你看看,这么多,还能差你这一点,你先去给黑狗打电话吧,打完电话过来帮忙打下手。”
话说到这份上,驴子再推辞就真显得生分了。
他重重点头应下“哎…!刘爷,那我……那我先去打电话了,回来就厚着脸皮自己装了。”
“这就对了……”
刘平寇满意地拍拍他的胳膊“先去打电话吧。一会儿回来,海鲜啊,水果啊,你爱吃啥,自己挑,多装点!”
“对了,小餐厅后面的茶室里也有电话,你去吧。”
“得嘞…”驴子应声而去。
他小跑着来到茶室,拿起电话打给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