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身体在鸣人利爪触及的前一瞬微微减速，右手的求道玉如同被激活的蜂群般涌向那道金色弧线。鸣人的利爪在与求道玉接触的瞬间迸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那道光芒持续了不到半秒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弹开的金色查克拉碎片和那几颗正在重新调整位置的求道玉表面浮现的一层细密波纹。

两道身影在那次碰撞后被冲击力推得各自后退了一段距离。鸣人落在一根断裂的路灯柱上，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在他体表微微跳动。斑落在一根倒伏的立柱顶端，那双轮回眼中的波纹依然在平稳地旋转着，但他的左手指尖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刚被什么东西灼伤过后的泛红。

战斗的余波在持续扩散。那些正在涩谷站周边废墟间穿行的咒术师们，那些正在试图维持秩序的辅助监督们，那些正在寻找目标的其他咒灵，都感受到了来自战场中心的那股压迫感，那种持续切割的斩击和不断迸发的金色光芒让整片区域都变成了一个无法轻易靠近的禁区。

而在那片禁区之外，在一片更加安静，更加阴暗的地下空间里，另一场对话正在展开。

一道灰色的身影在下水道的阴影中缓缓前行。

那身影不算高大，皮肤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色，在那道从通风口渗入的微光下泛着如同某种矿石般的光泽。他的头发是灰白色的，微卷，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那只猩红色眼睛的上半部分。步伐不快不慢，鞋底踩在潮湿的水泥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如同一片被风吹动的影。

他的目光在下水道那些正在滴水的管壁和堆积的杂物上扫过，然后他停住了。在那条地下通道的尽头，一道身影正站在那里，姿态随意，像是在等一个已经约好了的人。

那人回过头来，金红色的袈裟在从高处缝隙漏下的微光中泛着一层暗淡的光泽，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髻，那张脸上的表情温和而平静，如同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对话。

“呦，小黑，你来了。”夏油杰看着黑死病，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弧度。

黑死病看着夏油杰，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什么时会有的复杂的光。他停在距离夏油杰数米的位置，没有继续向前，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在这条安静的地下通道中显得格外清晰。

“杰，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道吗，主人已经知道了你想要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