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衡量我的实力吗，这个世界的强者，还真是谨慎呢。”说着，斑一挥手。身后一颗求道玉飞出。在半空中，彻底消失。

伏黑甚尔眼神一凝，第一时间挥刀格挡。

“锵！”

一声脆响，甚尔挡下了这一下攻击。

定神看去，那颗黑球忽然出现在了甚尔的身边，瞬息间长出了无数的尖刺，宛若是一朵绽开的死亡之花。

至于说真人，此刻，却是被斑一只手抓住了脑袋，直接拔了出来。

头颅连接着人蝎子，在把空中挥洒出黑色的血液。

伏黑甚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面对超出预期的变数时本能的警觉。他的目光在斑和真人之间快速切换，那双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眼睛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对整个局势的评估。

真人被斑抓住头颅提在半空中，黑色的血液从被撕裂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溅落在斑那身白色的衣袍上，却在接触的瞬间就自行滑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排斥开来。真人那张原本总是挂着笑容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意外。

那是他极少感受到的情绪。

但伏黑甚尔的直觉告诉他，真人没有死。他看到了，在真人的脊柱断裂处，那些翻涌的黑色血液中并没有咒灵核心应有的闪光。真人把自己的核心转移到了别处，这是他在被抓住头颅的瞬间完成的操作，快到了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

斑微微侧过头，目光从真人身上移开，落在伏黑甚尔身上。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像是看到了一个值得多看一眼的猎物。他的嘴角那个冰冷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哦？能反应过来？”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上所有的噪音，像是某种不需要经过空气传播就能直接抵达耳膜的共鸣：“在这个世界，你算得上是不错的战力了。”

伏黑甚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短刀在手中转了一个角度，刀刃朝前，身体微微下压，重心放低。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斑，但他的一只耳朵在捕捉身后的动静，听真人落地的声音，听他的呼吸节奏，听他在调整姿态时骨骼发出的细微声响。

真人落地的姿势不算优雅。他的身体在被斑松开后失去了支撑，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摔在地面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黑色的血液还在从他断裂的脖颈处流淌，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暗色的液体，那液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虹彩光泽。

然后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