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
许延深吸一口气,虽然刚刚就猜到了,但从李世民嘴里说出来,还是感到有种恍惚之感。 他的嘴皮子张了张,但到底还是没说出话来。 武则天跟李治同时出现在这儿,其实也就意味着后面的事情是不会变的,无非只是延迟而已。 “怎么了御弟,她可是有什么问题么?” 李世民看着他的神情,直觉告诉他一定哪里有什么问题。 武则天一听他这么说,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里,生怕许延说什么话,那样她说不准就要跟着陪葬了。 许延却笑着摇摇头,觉得还是不要参与这种因果的好,免得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而且他刚刚想到了一个笑话,李世民死后,地府表示可以给他的灵魂穿越到任何一个帝王的身上。 李世民表示很自信,哪怕是末代君主,他也有一定翻盘的把握。 结果一睁眼发现自己的儿子李治正在抚摸自己的脸。 每每想到这个笑话,他就忍不住想笑,但现在三个正主都在,他还是得稍微绷住一点。 为了防止绷不住,许延连忙道:“陛下,贫僧今日前来,为的是传达灵山的意思,要在长安建一座寺庙,算是灵山在大唐的直属寺庙。” “哦?”李世民眼神一亮,“灵山的直属寺庙?可是灵山要派人前来?” 许延点点头,“不错,人已经安排好了。” “莫非是由法师亲自在此驻守?” “啊不,陛下,是由我的几位徒弟前来驻守。” 他说着便拍拍手,白骨夫人跟敖妤应声进来,对李世民拱手道:“见过陛下。” “免礼,免礼。” 李世民笑呵呵道,“二位莫非就是灵山派来的驻守之人?” 这般美貌,这等气度,说是仙子他是绝对信的。 许延介绍道:“陛下,这位是白悟心,是贫僧的弟子,她便是灵山派来的驻守菩萨。” 李世民心中一惊,连忙拱手道:“是寡人有眼无珠,不知是菩萨驾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白骨夫人道:“陛下言重了,我既来此,也算是陛下的臣子,今后许多事情还望陛下多多相助。” 李世民连忙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不过御弟,既然要新建寺庙,那怕是还要一阵子才行 不如就在此先住一段日子?” 许延道:“我正好跟陛下说此事,新寺庙自然是要建的,不过贫僧倒觉得,暂时可以先让他们在化生寺住下,也好熟悉熟悉长安的环境。” “另外,除了这位驻守菩萨外,还有几位一同前来,是为了协助驻守菩萨而来。” “好好好!” 李世民大喜道,“灵山肯在此建寺庙,就是与朕的大唐交好,实在是件天大的好事,朕应当大摆宴席,宴请众臣呐!” 许延道:“这自无不可,不过陛下如今身体抱恙,不如就先派人去安排,待陛下身体好些再大摆宴席庆祝岂不更好?” “好好好!那就依御弟所言。稚奴,还不过来谢过御弟。” 李治连忙过来道:“多谢皇叔救治,这份恩情,稚奴决不敢忘。” 李世民拍拍他的手,“等日后朕走了,有御弟在,朕也总能放心些。” 李治惶恐的就要跪下,李世民却摆摆手,“御弟,今日不如就留在宫中,同朕一同用膳如何?朕还想听听你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呢。” 许延沉吟片刻后,到底还是应允下来。 毕竟等此间事了,他就要闭关三十年,等他下次再来,别说李世民了,就是李治都不一定在了。 他心中忽然也涌起一阵心酸感,对于李世民他其实没有见过多少次,但的的确确这个人是他最初始的引路人。 毕竟上路的第一笔银子还是这位好大哥给的,许延对他虽没有什么敬畏之心,但还是愿意当大哥看的。 于是许延在宫中住下。 敖妤及白骨夫人等人当然也只能在这里住下。 不想李世民跟他聊了一晚,愣是聊爽了,又硬要再留两天,甚至用上了则天脱靴这种手段。 许延没招了,只能被迫又留了两日,这才得以离开皇宫。 敖妤就在外面等他,一见他出来便调笑道:“怎么,舍得离开你的皇帝大哥了,嗯?” 许延见四周没人,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我看你也是欠收拾了。” 敖妤一下勾住他的脖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双方忽然同时安静下来,四周显得分外宁静,只剩下了渐渐加重的呼吸声。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但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敖妤的眼里蕴含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但似乎又在克制,代表着她已动情。 许延却不肯克制,将她拦腰抱起,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卷起一阵风即向外去。 他们已出了城,敖妤并不知道这是在往哪里走。 但许延知道。 鹰愁涧。 这地方最大的特点就是水清至极却又深邃险峻,连鸦雀等都不敢飞过。 只因这水清澈透明,能清晰的看到自身形体之影,若是鹰鹊飞过,便以为下方有同族之鸟,即去寻找。 那么这时候自然就无异于投河自尽,因此唤作“鹰愁涧”。 许延同敖妤跃入其中,这地方静得要命,小白龙被他收服后此地更是空无一物。 他们跃入其中,只留了肩膀在水面之上,却能清晰地看到水底的景象,能看到彼此的身形。 僧袍与白衣都已湿透,只有锦襕袈裟因上面镶嵌有避水珠而幸免于难。 既已湿透,索性就丢在一旁的岩石之上。 正是阳光照射之时,连冰冷的涧水都似乎有一股温暖之感。 他们在其中肆意拥吻着,在寒水中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向彼此尽可能地索取。 敖妤已等了很久,又想到之后又要等很久,心里好似被点燃一团烈火,也不再有任何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