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惊动了厂里,厂里的领导很快就来了,杨厂长挠着头一脸的惆怅:“我刚当上厂长,我刚当上厂长,给我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轧钢厂组成了调查组,全面调查贾东旭的死因。
易忠海看着挂在墙上的贾东旭的尸体,他一下子啊就坐到了地上:“东旭·······没了······我以后的养老········怎么办啊?”
“傻柱不要我了,东旭死了,还有谁能给我养老啊············”
轧钢厂要通知贾东旭的家人,院子里了解贾家的人根本没有出来,易忠海看着傻柱想让傻柱去通知,让他重新回归回来,可是傻柱转头直接走了。
易忠海指着傻柱走的方向:“完了,完了,全完了。”最后轧钢厂派了一个熟悉四合院的人去通知,不是院子里的人。
“东旭啊·······东旭啊·········”贾张氏哭着坐在车上,秦淮茹已经运到了,拉车的是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杨六根。一群大妈跟在后面说是去轧钢厂帮忙的,实际上去看热闹的,也就是帮个人场。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遮瞒了天,眼前的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呢,说的是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啊,四合院高门户,有一个贾东旭啊············”
“说起呢贾东旭,人善人人护,一辈子没有爹娶了一个乡下妇,东旭哎是老贾子遗留腹,老贾一走三十五,留下东旭叫委屈啊················”
贾张氏坐在板车上,一路唱,一路唱,从老贾的死唱到了棒梗出生,最后到贾东旭死,贾家的两辈子几十年的事情都唱出来了。
轧钢厂,杨厂长刚刚上报了工人伤亡的前因后果,他被部委的大领导骂了一顿,说他是蠢猪,一个只会吃喝的蠢猪。
贾张氏唱着唱着终于到了轧钢厂,轧钢厂的人让他们走着进去,贾张氏不愿意,几位大妈使劲打的架着她往里走。易忠海早已在厂里等着了,他要作为贾东旭的长辈出席厂里的接待会。
“嗯?你是车间的人?你不是直系亲属?你为什么要出席今天的会议?”新来的后勤主任李怀德皱着眉头说道,“今天我们讨论的是贾东旭同志的后事和后续的一些抚恤工作,跟你没有关系吧?”
“那个老李啊,他是一车间的易忠海同志,是贾东旭的师傅,也是贾东旭的邻居,让他出席吧。”杨厂长一脸嫌弃的说道,他内心也嫌弃易忠海,可是易忠海是聋老太太在厂里的代言人,也就随他了。
结果易忠海的出席为厂里解决了很大的麻烦,秦淮茹会哭,贾张氏会闹,只有易忠海在真正的谈论抚恤工作。
秦淮茹肚子里小当已经五六个月了,在易忠海左右逢源的争取下争取了一个月十五块钱的补助,一直到秦淮茹生产之后上班,另外在一次性赔偿贾东旭最后一个月工资的二十倍作为抚恤金,以及丧葬费三个月的工资。
当说到几个孩子的户口的时候,易忠海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的,他可不想剩下的那个孩子的户口也成了城镇户口。但是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的户口一定会转成城镇户口,那是遗腹子。
李怀德带着保卫科和工会的人主持处理贾东旭的婚事,贾张氏院子里的几位大爷的帮助,贾东旭的后事顺顺利利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