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聋老太太看着天空:“中海,何大清是不是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是,保定的事情了解了,张所长也过来通知了,您有什么打算?”易忠海严肃的说道,“何大清可是知道咱们不少事情呢?您想·········”
“是啊,他知道咱们不少事情,还是不能动他,我不甘心啊,解放前咱们的人手就没了,现在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聋老太太心里还是很平静的,“许富贵也搬走了吧?许大茂和那个娄家的大小姐事情也快了吧?”
“听说定在二月份,许大茂定了傻柱做酒席,傻柱他········”易忠海没有往下说,聋老太太一脸惆怅,“傻柱彻底的跟咱们闹僵了,以后我再也穿还不到傻柱做的菜了,那个秦淮茹也不好使了吗?”
“傻柱现在有些媳妇,而且他媳妇也不丑,媳妇还怀孕了,肯定不愿愿意围着秦淮茹转了。”易忠海蛋疼的说道。
“怀孕了?怀孕了?姓何了········”聋老太太苦笑着,慢慢地走回了房间。
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的没落的身影回屋之后,他看着天空:“希望东旭能能够···········”易忠海决定了以后要每个月要拿出十块钱来贴补贾家,再多就不行了,以后聋老太太的生活也归自己管了。
轧钢厂,贾东旭在上厕所,有人不认识他,工人甲:“你知道吗?秦家村那个秦淮茹,之前想讹诈陶明章,嫁给陶明章的那个,十几岁就被爷爷奶奶卖进了窑子,后来解放了政府解散了青楼就回家乡了。”
“最后你知道谁娶了她吗?一车间的贾东旭,听说是易忠海易师傅介绍的。”
贾东旭正在撒尿,听到了这个信息之后身体哆嗦了一下尿都断断续续的,差点尿在了手上。
贾东旭一天都心神不宁的,易忠海看到了也没有管,毕竟贾东旭为了贾家吃饭经常胡思乱想。
贾东旭到处的去找扎堆的人,他们都在谈论秦淮茹的事情,都说秦淮茹是被卖进了窑子的事情。
贾东旭一天的时间都在心神不宁,他一个人坐在厕所粪坑中间抽烟,刺鼻的味道让他清醒。
“嘭··········”三个月没有清理的粪坑炸了,是贾东旭引燃的漏出来的沼气。轧钢厂为了不让味道扩散,粪坑平时用水泥板盖着。
贾东旭被冲击波冲击飞了,他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墙上的突出的钢筋穿透了贾东旭的心脏,贾东旭当场死亡。
保卫科的人着急的跑过来,一开始没有发现贾东旭挂在墙上,后来有人指着墙上:“有人,有人······死了·····死了········”
保卫科的人着急的喊大喊:“快通知卫生员,通知卫生室的人快点来········”
王科长看着已经死透的贾东旭:“不用叫了,他已经死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