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那小子订的不是大床房。
不然更不知道怎么对这丫头解释。
小姑娘肯定以为他是故意。
他见白梨不做声,说:“要不我去旁边饭店再去看看有没有空房。”
“不用了,”白梨拉住他,“就一晚而已。不用那么麻烦。”
两人清理行李时,白梨说:“今天辛苦你了,烈哥。”
全天都是他安排。
从车子到住宿。
邢烈没说什么,只望向她:“你妈妈以前是做什么的。”
她知道,他看见妈妈给自己留下这么丰厚的遗产,肯定会起疑。
“我也不知道,她十几岁就来了江城做事,不过,我还没懂事,她就去世了,我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白梨眼神浮出落寞,“但,我相信,她一定不是镇上人说的那种女人。”
邢烈没再说什么,目光一转,看她刚拿出了那条翡翠项链:“为什么单单留下那条项链。”
白梨看一眼那项链。
项链由一颗颗圆润的碧玉串联而成,挂着个无饰翡翠牌。
散发着古典迷人的韵味。
凝聚一道幽然光泽,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也难怪前世邱国梁一眼相中,送给白舒婷。
白舒婷又视若珍宝,成天戴在脖子上。
她说:“毕竟是妈妈留下来的,我想留个纪念。”
还有一个原因,没说。
前世,她是因为白舒婷摔了这项链,才会气得爆炸,豁出去拉着白舒婷一起被车撞死。
这条翡翠项链对她的意义还是很重大的。
而且,冥冥中,她总觉得,自己能够再世为人,会不会是也是和这块玉有关系?
毕竟这翡翠项链有些年头了。
有年代的老物件,身上多少沾着灵气。
会不会是这灵气让她和白舒婷能够回到过去?
无论怎样,她不想卖掉这串翡翠项链。
清理完,两人喊上李爷爷,去饭店的餐厅吃晚饭。
这一顿饭,三个人,足足吃了三十多块钱。
白梨坚持要付钱,邢烈没拦她。
要是自己又坚持要付,怕会引起她的怀疑。
吃完饭,三人上楼回房。
折腾一天,白梨累了,洗了个澡。
她换上自己带的睡觉的一套衣服,从浴室里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出来。
沐浴后的香气,撞到了邢烈身上。
邢烈呼吸紊乱,调整心神,瞥一眼抽屉里的电吹风:
“吹干,免得感冒了。”
白梨从没用过电吹风,不太熟,拿出来捣鼓了半天。
邢烈干脆拿过来,让她坐下来,站在她身后,给她吹起来。
秀发用了宾馆的橘子味洗发香波,香喷喷的。
夹杂着她身上与生俱来的甜香气息。
一丝丝细软的乌黑缠绕在他粗粝的指关节上,就像妖娆的蛇缠着粗壮的树干。
极具视觉冲击力。
让邢烈咽喉发紧,汩汩热浪在躯体内滚动。
真他妈软。
这丫头,连头发丝子,都和人一样软绵绵的。
恨不得掐住眼前那一截儿小蛮腰就压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