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宫里许多人，甚至我单独的密卫，一切的一切都是母后所属对么？”

“你告诉我，是这样的么？”

……

贺昙不说话，她的沉默在曹术看来便是默认，她离开了她，转身就走。

踏出门口的时候听到贺昙后面自责而慌乱的声音：“不是的不是的，陛下你听我说。”她跑了出来，曹术的胳膊被她拉住。

“你想要说什么？”曹术正视她，“贺昙，你不是个会撒谎的人。”

说完不在理会贺昙错愕的眼神，曹术一直往宫门口走，一面扬声吩咐：“别忘记了，过几日，给你足够的时间，中秋夜把人送到了。”

小充子等见曹术出来忙跟上，这是一次不愉快的谈心，曹术闷闷的行在宫墙间，皇宫很大，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么多余。

一片微黄的枫叶由高高的桐树上落下，划过龙撵的前帘，最终飘落在曹术的脚前，随后很快由微风吹去。

天气愈凉，曹术越发觉得自己心燥不宁了。

她抬头仰望秋日的天空，与往常没什么不同，一样的蓝，一样的澈。

曹术阖上了眼，往后仰躺去。

龙撵下，传来引队的小太监低低的声音：“公公，咱们去哪儿啊？”

曹术不想开口。

“回去。”这是小充子的声音，曹术终于定下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