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曹术不仅一叹，有心与贺昙说一说心事，但御花园到底是太开阔的地界，不适宜私密的话。

自己大婚刚过，召回宫殿也并不合适，想了想曹术做出决定。

“小充子，摆驾绮春园。”

……

绮春园距离曹术的寝宫不远，很快就到了，曹术与贺昙直接入了正殿，待禀退了所有伺候的，只余俩人。

不等曹术说什么，贺昙自己坐下了，不止，另一脚直接踩上旁边的杌子，可以说是女儿家形象全无。

待看到曹术略微僵硬的面容后，忙放下去，曹术不动声色的挑挑眉，没有言语什么，贺昙便专心倒了一杯茶恭敬递过来：“陛下近来可好？”

“不好。”曹术坦言，这宫里她可以坦白说心理话的人不多，朝上的事还好，这么多年了她也习惯了，也有想范增愚那样的臣子时刻恭行，倒也算不错的，只是写朝下之事再如何也只有曹术自己消受。

贺昙算是一个可以说的了。

“怎么了，与我说说。”贺昙道，自称由臣变至我，一点别扭也无。

“我……”曹术开口，却又不知当如何讲，她似乎喜欢女人这种事，她觉着不那是那么十分的靠谱，说出来，贺昙也定然会笑。

曹术犹豫了，且不决。

这纠结模样靠在贺昙眼中，她猜测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