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七岁。”季雨珊淡淡开口。

“不可能！”小枫失声惊呼，“就算他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日日泡在天材地宝里，也绝不可能在这个年纪达到这般境界！除非……他根本不是人？”话刚出口，她又兀自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人为万物灵长，修炼天赋本就是其他种族难以望其项背的，他要是别的种族，反倒不可能这么厉害。”

“名师出高徒。”季雨珊轻声解释。

“那他师父是谁？肯定是个大宗师吧！”小枫好奇地追问。

季雨珊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你越扯越远了。再说了，李业压根没有任何修为，他肯定不是我要找的人。”

小枫眉头微蹙，也陷入了困惑：“这我也想不通，他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了。对了，我先前给他治伤的时候，发现他体内竟藏着好几种剧毒，这些毒相互制衡，方才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才能活到现在。”

“哦？其中可有一味叫月灵虫或是永僵草的？”季雨珊忽然开口问道。

“这我还真说不准，”小枫摇了摇头，“他体内藏着的其中道毒，看着是由多味灵药糅合而成的，具体成分我实在辨不清，但其中有一味，你肯定熟悉。”

“是什么？”

“霜骨。”

“霜骨？”季雨珊眉梢微凝，沉吟着开口，“我从前也曾听闻过这味药，可霜骨本是上等益药，能温养经脉、固本培元，素来都用来辅助修士修炼，怎么反倒成了毒药？”

“那也就只对修为低下的修士称得上益药，”小枫解释道，“换作行气神速的高手，霜骨就是彻头彻尾的剧毒，它会顺着经脉四处窜行，扰乱内息运转，引得人气血逆流。”

“他身携东岳霜骨，看来和东岳渊源不浅。”季雨珊低声开口，“可他身中数种剧毒却仍能存活，你怎么看？”

小枫撇了撇嘴：“我一开始还当他体质异于常人，是个能硬扛奇毒的怪胎，甚至还暗暗动了心思，要把他剖开，瞧瞧他身子到底藏着什么特别之处。”

季雨珊猛地转头看向她，惊声道：“你真这么做了？”

“那倒没有，”小枫摊了摊手，“我那时候暗自琢磨，他身中那么多剧毒，铁定撑不了多久，本来打算等他咽了气再动手，哪成想他居然一直活蹦乱跳到现在。当时我还转过别的念头，会不会是他体内藏着什么特殊力量压住了毒素？可转头又觉得不可能，他穿得穷酸破烂，身上半件像样的灵宝都没有，瞧着年纪也就二十六七岁，也不可能有什么深厚的内功修为。可那些剧毒偏偏就是奈何不了他，真是邪了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