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属于自己。
以为将她傲骨给折磨完,她就能像那些犯人一样屈服,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弄心眼子。
可这女人,明明这么柔弱,却比那些十恶不赦的犯人更难搞。
第一次,陆焱感受到了挫败。
玩死她,他做不到。
放她走,他也做不到,也不敢想象若是哪天找不到她会是怎样的光景。
如今这般,强势将她锁在身边,好像是最好的一种处理方式。
华清月知道这一遭自己躲不过,索性闭上眼睛,咬着嘴,等着酷刑再次上演。
总归,这次受过后,他就走了,能过好些天的安稳日子。
“睁眼看着我。”
华清月没搭话,闭眼是她最后的底线,她不想看到一切能让她羞愤至死的画面。
至少,闭眼,还能给自己留点颜面。
以往,陆焱也不强求,只说她不准拒绝自己,对于这件事情他倒是也没太过在意,也不知道今日吃错了什么药,又说起这件事情了。
他突然起身,将她抱往另一间地牢中。
她没睁眼,手脚一阵冰凉,铁链晃动的声音,华清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内心一片死寂。
“来来去去,就这些,陆焱,你觉得不烦,我都觉得烦了。”
他将地牢的油灯悉数点亮。
明晃晃的灯光,就算华清月闭着眼都能感知得到。
陆焱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不烦,你只要睁眼看着,我们彼此便能更加了解,便不会觉得烦闷,以后只要你想起我,便能想起这一切,听话,睁开。”
华清月依旧羞愤闭眼,不想看他,更不想看到自己在他身下承欢的恶心模样。
“睁开。”
“不要。”
在这种明亮的灯光下,与他.............,华清月只觉得屈辱恶心。
“不要,你真的觉得能忤逆我?吃了这么多亏,还是没学乖。”
“既然你不想时时刻刻记起我,那你便同我一起出发,咱们日日一起.........。”
这句话还没说完,华清月惊恐地睁开眼睛,“陆焱,你当真是要逼死我吗?”
华清月心底渗透出一股股凉意,这男人卑鄙,他怎么敢......。
“好,我睁眼。”
陆焱轻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的清月,还真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他说着,握住脚踝的力道骤然加重,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耳畔:“好好记住我,的一切。”
.........
铁链声,不绝于耳。
华清月觉得自己要死了,额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滚烫的身子承受着不可承受之重。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究撑不过去,喊了一声,“我好难受。”后,知觉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