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终于让他那颗还在高空飘荡的心脏稍微落回了胸腔,他靠在椅背上,开始讲述静谧角落咖啡馆和黑湖边的经历。
詹姆一边听一边点头,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地写,时不时插入“我就知道”和“很好,这招制造私密感的策略果然有效”的评语。
西里斯故意放缓语速,好笑的看着詹姆。
詹姆突然抬头,笔尖甚至甩出了一滴墨点:“等一下!那我们最高级别的战略任务完成了吗?你问到花名了没?”
西里斯回答:“萱草,也叫忘忧草。”
詹姆立刻把脸埋回羊皮纸:“萱草...忘忧...这花我都没听过,但听起来绝对不是什么这就去结婚的好兆头…花语你打听出来没?有没有符合以后送礼能用上的那种潜台词?”
西里斯脑海里又浮现出露克蕾西娅在夜色中的神情,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她说这种花代表宽恕与新的开始。”
詹姆一拍桌子,大声宣布:“完美!下一步就是搞到这种花,你就坐等我和月亮脸开始研究怎么给你的…”
“等等,等等。”
西里斯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开始描述感知飞行的体验。
他讲到霍格沃茨变成魔法网络的时候,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好像那些画面还浮在他面前。
光线的弧度,塔楼的轮廓,那些流动的符文。
詹姆一开始的表情很期待,手上的羽毛笔也一直悬在羊皮纸上,紧接着,他的眉毛开始向中间聚拢,形成一个深深的V字。
“什么玩意?”
西里斯根本没理会他,继续往下说。
詹姆的嘴巴慢慢张开,下巴逐渐失守。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