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亮居住在夏威夷州的茂宜岛,那里,有个别具一格的阿里谷拉薰衣草农场胥驰曾说,那是一个整日发呆也能感到舒畅的地方!”机场的咖啡厅里,风云若有所思,淡淡笑道,“如今依然难忘,他曾赐予你的薰衣草花海以及,他煞费苦心藏在那本奥弗顿之窗中的情话暗语”
他故意顿了顿,挑动黝黑的剑眉,瞥看着阮秋微微泛红的倾城面转而,他清了喉咙,继续柔语,“听说农场的薰衣草品种多达几十种,此外,还种植着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奇花异草”
“何时起,你转换了职业,做起导游来了!”阮秋极不礼貌地打断了风云的娓娓道来“我们之间不必再遮掩了!”她放下咖啡,起了身,“所以我打算问你许多问题!并且,在你无法说清道明之前,我哪儿也不会去的!我受够了稀里糊涂、漫无目的的漂泊与躲藏然后,待到疲惫不堪地兜转回来之时还没来得及变成谁人疼惜的老婆,就已变成了一无所有的老太婆!”美人失声怒吼,引得周遭行人纷纷驻足观望
“那么今晚暂且不走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风云沉思片刻,遂牵起阮秋的纤手往外走“先把你从我那里顺走的驾照还给我”
“那是铎爷刚刚转交给我的命我替你订了机票所以,不要总是冤枉我!”“总之外人看来永远儒雅、识大体、若神明般的你在圈子里不过是枚赏心悦目、任凭拨弄的棋子罢了!”“总比一再任意妄为、连累他人致使谁人沦为棋子、懦夫、薄情郎、枉死冤鬼的孤独客强百倍!”
戚风云厉声道,“阮秋今日若你再敢气我半句我便立誓从此彻底掰开执念余生各自天涯,到死不往来了!”猛然间,气氛焦灼至沸点!
“美女有麻烦吗?需要帮助吗?”猝不及防地,阮秋的柔肩被柔暖的纤手紧紧扣住“洛丘辰?!”美人惊愕
“放开她!”风云声音极冷、极轻“你们洛家一再触碰我的底线有没有想过如何收拾两败俱伤的残局?!”“并非是我逼你我只是想讨个如意的老婆,从此便能定下心来安稳度余生!”“天下这么大何必死咬着她不放?!”“天下这么大好不容易遇上了想咬的我干嘛要放?!”
“呵呵”风云幽幽地笑起来好冷!阮秋莫名抖起心肝她痛恨风云这般深不可测的模样!“只可惜你是贪生怕死之辈!而她却是圈子里最著名的红颜祸水!并且你爹手里亦没有什么免死金牌呢!”“笑话!法治社会!”“这话从无德之人的嘴里说出来才真叫笑话!”
“戚风云!去了趟苏州城而已儒雅气派识大体的老成之风便荡然无存了吗?!”“并非如此!只是,阮秋是我不可触碰的底线!若谁人胆敢冒犯我便会瞬间撕碎世俗常理的禁锢躯壳,进阶成深不可测的恐怖生物,进而,将整个圈子带入绝望魔界!洛丘辰,你若不怕便只管来试!”极致尖锐的恨声冲破风云的喉咙,震彻天地!
“风云莫说混账话!回罗利去!”千钧一发之际,戚雄业如有神助,从天而降!“只要从此断了阮秋往后,你想离婚便离!想一辈子掰开与洛家的干系也无所谓!即使往后,全天下都唾弃你爹仍挺你陪你并愿将一切都给你!”
“伯父,您可是向来劝和不劝离的!如今即便我追阮秋得罪了您儿子也不必拿您儿媳、您嫡亲的孙子撒邪火吧?!”“怨不得我的!谁叫你非招惹我儿子的心头肉呢?!阮秋是他的底线,而他,恰是我的底线!”戚爷厉声怒骂,“所以赶紧滚回去告诉你老子不服冲我来!且看这方天地,究是谁主沉浮!”洛丘辰见戚爷已动了真气,自知斗不过,便扭身悻悻地滚了
“爹”半晌,风云恢复了常态,低语,“儿只是只是不想她有事罢了!儿早已知道与她的情缘已尽找不回了!”他猛然哆嗦了几下,几乎痛到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