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向后悟空修练又有新感悟:捏诀变作它物,必要受其根性影响。若变作走兽,立时就想躲开众人;飞禽念起,便要一飞冲天;变作水怪,多有气闷。
他既然觉悟真性本源,哪里还能不晓得破解法:“想来变化法,须得压制这兽性。”
修性正是猴王长处,过不得几日,他已然能随心变化了。
成就神通手段,悟空闲时便以捉弄众师兄为乐。
那牛王只在早晚课时能见到兄弟,其他时节寻不着,立时晓得兄弟用变化法门匿了踪影。
如此神通,牛王对亦有艳羡,只是他自家道法进度缓慢,怎敢请祖师授新法,诸般杂念反倒搅扰了修持。
却不防一应事情,被那马精看在眼里,心下便有了赚取震撼点的计划。
过有几日,这马妖悟真寻到牛王,谄媚道:“大力王近些年来修持有度,将来必能成就大圣之躯。”
牛王得他夸赞,也有些神往,故而笑道:“师弟杂心过多,若肯转修正道,用心修持,他日成就仙体,亦未尝不可。”
悟真见牛王不上套,作苦闷状:“小可有自知之明,无有耐心,这才走些捷径。那仙,额~那术法旁门是有不堪,只是能换取奖励苟延身命,属实是无奈之举也。”
言语至此,牛王哪还不知这马妖来意:“他定是又卜算到些事情,引我心念波动,他才好赚些奖励。”
想到此处,牛王便有些厌弃马妖,出口讥讽:“师弟今番又来搬弄是非,想是记吃不记打,忘记我那兄弟的警告嘞?”
悟真闻得此言,心下暗恼:“那猴子口敞,竟将那等丑事告知老牛。”
只是心中有恨,悟真面上不露,犹自嬉笑:“大力王,此番美猴王却是有祸事矣。”
牛王察觉马妖言行逆天,本要恼怒,忽又止住:“马妖以震撼心念获利,我险些上他当。”
随即口风一转,劝诫道:“我家兄弟福缘深厚,定然无祸事。倒是师弟你,每日不修持身命,摆布口舌,想来取祸有道。”
悟真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大力王英明,看穿我这伎俩,委实是有内情。我等山中苦修,那美猴王不日却要功完归乡也。”
牛王初闻马妖反省,还有些欣慰,待听到悟真说罢“未来事”,心念瞬时波动:“我自家道法还未全功,不成想我那兄弟入道晚,反倒先一步功法大成。以往只知他受天地眷顾,今日方知他悟性也是极佳。只是我那兄弟向来有情有义,怎会舍下我,独自归乡,定然有隐情。”
念及此处,牛王也顾不得中计与否,追问悟真:“你且将详情说来。”
“大力王,我却无有详情能说,这些时日没有进项,我亦只能联结模糊梗概。”
马妖得逞,便将“祖师逐悟空”之事简述,非是他不愿详述,委实是福缘给的信息几近模糊。若要知晓未来事,须得获取震撼点解锁,因此他才来跑来算计牛王。
牛王见他不肯详述,少不得施加诸般威吓,只是未见成效,也只好放弃寻根问源。
只说牛王被这般未来事困扰,又寻不到悟空,越发心神不宁。
又是一日早课。
牛王刚步入大殿,便见到兄弟已在里面,他忙凑过去,拍了对方肩头示意,虽未言语,却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