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菊把桂花糕一块自己吃了,一块喂给沈昭月。
可是沈昭月吃下去没过多久就趴在车窗上,把桂花糕呕了出去。
“怎么还突然晕起车来了?之前也不晕车啊。”芳菊纳闷道,手轻拍着沈昭月的背。
坐在对面的菱花和巧妹同时看了对方一眼,眼里流露同一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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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咱们现在的速度是不是太赶了?”刘玄铁拍马追上齐铭的马,“和侧妃同车的那个小哑奴,之前还好好的,今天都颠吐了,怕是王妃和侧妃她们也都不好受。”
齐铭没回答刘玄铁,只蹙着眉,望着前头的路。
其实齐铭加快行程,除了想让沈昭月赶在年前和母亲团聚之外,还有另一个不便言说的原因——他不想让“沈昭月”有机会缠着他。
这个菱花姑娘倒没有说自己就是沈昭月,因为她已经失忆,忘记一切了。但据菱花身边的丫鬟巧妹说,菱花是在沈昭月失踪后才出现在凌王府的洗衣房的。而她的失忆又正好能解释,为什么她在府里这么多天都没有说出自己就是侧妃的事来。
被刺客盯上的这一车五个丫鬟里,只有菱花的条件和沈昭月最为接近。
但齐铭总觉得她也不是沈昭月,性格不是很像,说话声音也不是很像。
可失忆之后也许性格和声音改变也很正常,为了避免错过,齐铭只能吩咐下去,暂时把菱花当夫人来对待。但是每当菱花想和他亲近,他又实在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无奈只得躲着,至少先见了沈晴,让她确认一下,他才能接受和菱花举止亲密一些。
连着疾行了几天,今日终于天还大亮着,就找地方休息了。而且不是在驿站,而是在一个临着官道的繁荣村庄的客栈。驿站没有好吃的,房间也简陋,这好不容易投宿了家正经客栈,齐铭吩咐刘玄铁,让大家今晚吃好睡好,好好休息一下。
虽然齐铭下令大家好好休息,但护卫们也只是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怕误事,并无人饮酒。
因菱花邀齐铭一起用晚饭,齐铭推说不饿,骑马出去转了两圈。回来刚上楼,又撞见菱花待在他的房间里,刚洗完澡,大冷天穿一袭薄薄的纱衣,一身浓烈熏人的花瓣香气,脸上胭脂水粉却没洗,脸白得胜雪,嘴红得似火,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王爷累了吧?奴伺候王爷就寝。”菱花声音捏得又软又细。
齐铭看着菱花,只觉毫无兴趣,心道他当初怎么会和眼前这个他根本喜欢不起来的女人日夜缠绵,还手把手教她春宫?难道是瞎了眼了?
“本王饿了,你先睡。”齐铭退出房间,关门,不顾菱花的呼唤,快步下了楼。
“上一壶酒,炒两个下酒菜。”
齐铭吩咐了小二,菜上来还需一段时间,齐铭又走出客栈,走到旁边去吹风,试图把楼上那个“沈昭月”给吹出脑海。
不想这风没吹多一会儿,就又碰上了煞风景的事。
“呕!呕——!”有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对着流经客栈前廊的一条小河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