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澈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云舒身形有些晃颤的走向他,强压心内恶心之感。
哪知迎来的是男人餍足的轻叹:“啊我的名字从少夫人口中吟出那感觉当真妙不可言啊”
是稚嫩的兔儿伸出爪牙轻挠心房的感觉,姚澈已许久不曾在面对女子时,产生此番快意。
云舒虚弱的眯起眼,甚是可笑的打量他自娱自乐般的姿态。
他白皙纤嫩的大手拂上额角凤眸,随即跌入另一派痴迷的境界。
他用乞求的语气对云舒道:“少夫人便再赏赐我一声如吟诗一般的唤我”
“变态”
“哈哈我喜欢这个称谓”他抓住女子的手,缠进五指间:“还从未有人如此评价我少夫人果然是见解独到不同凡响呢”
说着执起素手送到唇边浅浅嗅着。
透过绢巾溢出的鼻息微弱却炙热,一片恶寒拢上躯干,四肢顿时凉薄缥缈。她像虾子跳开他的触碰将两手藏在身后,怒视他的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整好给了姚澈机会,他上前长臂环绕一圈,女子的两只手便牢牢被他扣在了身后。
她挣扎:“你要做什么败类”
“您瞧瞧您都病成这样了作甚还这么嘴硬”意指女子有气无力的训斥。
“别碰我”
“呵怎的还不让我碰了”指腹贴上她的双唇轻擦试探,宛如毒舌的信子,阴柔而危险的警告。
指尖下移,划过颈间却避开了两处重要部位,径直来到女子的下腹处。“下下流拿开你的脏手”
“少夫人嫌我脏?”
“”
“他呢?也脏么?”
“”
他并不动气,只是触碰的更为猛烈,“我真是不懂沈栖迟成日私情泛滥花天酒地又是何处比我清净了?”
“住口他没有”
“你再说他没有!”男人突然掐住女人的脖颈,变得尤其暴躁,“方才被他三言两语便哄听话了?你明明就是很怀疑的!不是么?”
“咳咳放手好难受”
“难受”
他见云舒艰难呼吸着,苍白的小脸收到机械性压迫,逐渐沦为异样的嫣红
气体进出受阻,云舒她很痛苦吧。姚澈这样想着,竟是被自己的行为惊到了,猛然将手撤开。
“咳咳咳咳”云舒毫无体力站立,在他放手的一瞬瘫倒在地面剧烈咳嗽。
姚澈俯下尊贵之身,无耻的心疼着:“你为何不信我说的”
“咳咳”
“因为你喜欢他么?”
“滚你这个混蛋”
“还是因为有了他的种”
云舒在急急喘息中怔住了,抬眸对上的是姚澈被阴鸷浸染过的视线,“不可理喻滚滚”她扬起粉拳去捶打他,“我不要看见你滚出去”
他控制住她将她拖拽起身:“没有问题我当然会滚。”
“混蛋放开我”
“不过是与少夫人一起。”“来人!”他不知道对何处唤了一声,立刻冒出几个府卫打扮的人。
“带过去。”
“姚澈!你要带我去哪!混蛋啊!”咒骂还未结束,她脑后便被重重一击,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