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二少爷都走了许久了”
云舒伫立在厅中,动也不敢动,仿佛一动便会心软,一动便那么轻易的原谅了他。
“回去吧。”
盯着沈栖迟离去的门口,白日照射进来的阳光并不刺目,瞧的时间久了,各种纷呈的光线与暗面交相绘成男子的背影。
她顿觉疲累不堪,扶着敏柔的手转身。才迈开两步,身后传来男人调戏的言语。
“既这般不舍,何不随他一道去?”
几乎是触电一般僵住,那轻浮随便的声音刺进她心中。
是魔鬼的召唤,是笼罩她从每一根发梢开始深入,逐渐侵蚀体表。而他在身后隔岸观火,欣赏着她如何被他揉虐于手心之中,最后直直推进万劫不复之地。
回首,男人噙着胜利者的笑意,向她耀武扬威。
他不知这双梦魇中的深眸,曾给她带来多少压抑与折磨。
想到此,她突感一阵胸闷眩晕,扶着敏柔便侧向一旁恶心干呕。
霎时姚澈颇有深意的笑颜凝滞。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敏柔吓坏了,边抚云舒的背边取出手帕为她擦拭。
“我我没事”
恶心了半晌也只是干呕,过后云舒再扬起的面容已是苍白无色。
姚澈亦隐去面上神色,捕猎者决定放出猎箭前通常会屏住呼吸,然后悄然踱步逼近。
在敏柔重新扶起她的手臂时,被他蛮狠夺了过去。
“殿下!您要做什么!快放开小姐!”敏柔见来者不善,奋起上前与之争夺,却被姚澈淬了毒的眼神逼退。
“退下。”姚澈冷声命令道。
“不行!你会对小姐”
“退退下敏柔”云舒用手帕掩着唇,无比虚弱的说道。
敏柔怎能罢休,“小姐,奴婢不能留您”
“不要紧”云舒朝她挥起薄纱袖子,“听话下去看着晚上的药我有事自会叫你”
“可是小姐”
“我让你退下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敏柔急的带了些哭腔,泪水也不争气的储满眼眶,“奴婢听奴婢遵命”
一步三回头,终是敌不过姚澈那深沉而慑人的眸光。
姚澈紧紧捏着女子的手腕,那力道似要折断了它似的,“少夫人的丫头很忠心啊”
“放开我”
“怎么?少夫人很疼么?”他望着彼此相触的地方,口中是一万个嘲讽打击,“是不是很疼?”说着他又加大一分力道。
女子的小脸被痛感袭击的更是惨白,可就是忍着不肯喊出一声。
“你还挺能忍。”他阴郁的甩开她的手,连同她整个人趔趄一记。
扶住身后的长台,又触碰到上头供奉神灵用的香炉酒盏,惹出一阵杂乱刺耳的动静。
“你为何没走为何还要回来”
姚澈阴险的笑起来,毫不知耻道:“待他们都走了再来与你幽会不正是绝佳的时机么?”
“无耻”
“不敢当”“不过你我若在此耽搁下去,少不得隔墙有耳。”
云舒下意识环视四周,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你想如何”
“想让少夫人随我走一趟少夫人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