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金镇山一番话出口,在座诸位看姜生眼神皆有些悠悠,当年吴行都没得金老大这么额外照顾。
随之他们依堂主关虎之意向姜生自我介绍,这场议事也走到了尽头。
“行了,议事结束,都回去吧。”
一声令下,关虎从主座起身,大步跨下台阶离去,其余人也陆续起身,打量了姜生一眼,彼此告别出门。
“小子,十六岁的头目,啧啧啧,当年我还在山里混饭。”
哒哒两下,粗糙起茧的手掌落在肩头,金镇山笑着打了个招呼,大步远去。
“阿姜,那院子可还住得习惯?”刘武带姜生出了议事厅,“缺些什么大可跟我说。”
“并不缺什么,武哥待我已经极好。”
一路聊着,两人出了堂主府,同登刘家马车,送回二进大院。
“阿姜,好好休息一日,明天我带你去见父亲,熟悉一下大药铺还有药草收购工作。”
“麻烦武哥了。”
道了别,车轮轱辘辘滚动,刘家的马车在大道上驶去,姜生两眼映长街,房屋排列到尽头转角。
哒哒哒。
刘甲三步作两步跑出来,见到他背影,揪着的心松了三分:“姜大人,您终于回来了,金大头目送来的金丝楠木桌椅、白玉瓷盘、细棉绸、银两该如何安置?”
“什么细棉绸......”随他指引步入二进大院,姜生瞳孔一滞,脚步停在门槛后,“全是金老大送的?”
前院屋檐底下,十几方桌椅沿廊道排列过去,几只方正的大盒子掀开盖,卧在其中的白玉瓷盘泛清光,十多米长的廊道,都给占满,许多箱子没开盖。
这些价值,难估。
“是呐,当时金大头目的手下武夫搬进来的,说是堂里给您的恩赏,我们几个家仆不敢拦......”
刘甲收敛鼻息,眼珠子瞪得圆碌碌的。
他在刘家服侍了三四十年,也不是每个刘家人都用得起这些,也就与老爷少爷亲的两脉有,但不常用。
一只白玉瓷盘二三两银子,估摸上百只,一匹细棉绸现在涨到三两银子以上,有十匹,各种金丝楠木家具......算下来......
咕隆~
咽了口唾沫,刘甲心里咯噔一下,至少上千两。
“知道了,”摆摆手,姜生酝酿了一会,“识字吗,会记数吗?”
“小的以前在刘家记小账,认得几个常用字,会写数字。”
“这些东西搬进堂屋,数量全部清点一遍,拟一份清单,不会写的字画出来,大概多少价值也估量一下,然后交给我。”
“是!”
得了吩咐,刘甲赶忙招呼十几个家仆动手,不敢发出一丝丝啪嗒哒的磕碰声,铆足劲轻拿轻放。
留下最显眼的大箱子,姜生接钥匙咔哒打开,千两银锭子呈现在眼前,像是一个又一个整齐排列的银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