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来是姓李的。”她轻声说着。
略有耳闻,他并没有表现出惊讶,而是理解地点点头。
“当年的李家家大业大,有个把大楼不是奇事。”
她突然被逗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她做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这栋楼赏你了!”小手一挥,努力让自己像一个暴发户。
许诸配合地低下头,捏住嗓子小声说着:“谢大小姐赏赐!小的何时可以住进来?”
“现在就可以啊。”
她突然端正了神色,认真地看着他:“许诸,这个地方可不要再告诉第四个人了。”
这是她年纪还小时偶然找到的地方,第一个分享的人自然是相依为命的文行。
又挫败地扶着额头:“我好多东西你都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好惭愧啊。”
“我明白,大不了,我去揍一顿文行就是了。”
(文行OS:这算是躺着中枪了吗?如果能重来,老子绝对不要再认识你们俩了好么?!)
“或者,你下一个秘密,我得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下一个秘密?都是秘密了,还能让人知道吗?”她抓住一个语言漏洞。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算是秘密了。”他宽慰道。
有些为难,到底还是艰难地答应了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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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外一阵混乱,许诸和文行焦急地踱着步子,眼睛不住地往里面瞟着。
她被推进去的时候额头上的伤口还淌着血,可是她的脸上竟还带着笑:“我是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了。”
因为要联合作业,T区实验室早就挪到了一楼的大型实验室里。第二天他二人来得有些晚了,下了楼老远就感到一下震动,而后实验楼的一楼往外冒着滚滚浓烟。没来得及进去的人们,隔得近地有些吓得坐在地上,更多的都是关切地往里面张望。
想着她历来是要早去的,心中涌起了浓烈的不安。
相视,惊呼:“阿初!”
研究所的常驻士兵早就集合赶到现场,他二人跑到实验楼的时候,阿初正被士兵用担架抬了出来。
暂时只看到额头上的伤口,只是脸已经被烟灰弄花了。
今天果然是个好天气,太阳有些刺眼。她逆着光眯起眼睛,看着两人咧出笑容:“今天天真好!”
不是傻了吧?
文行焦急地问她:“我是谁?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她茫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许诸:“你们是谁啊?我现在在哪里?”
许诸本在替她擦拭着伤口,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看着两位男士着急的样子,她哈哈大笑。
“逗你呢!”动作幅度过大,笑得肚子有点抽,“哎哟,肚子疼了。”
文行本要发作,可看她这副样子终究是忍了下来,只还是心有不甘:“哼,活该!”
“好了,别生气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扯着文行的手腕摇了摇。
许诸的动作重了一点,摁着额头的伤口很痛,“嘶……你轻点!”
许诸又掏出另一只帕子将她脸上的灰擦掉:“总要有点痛的,不让你长长记性不行!”
小花猫终于变成了原来那个大大咧咧的人。
伤口的包扎不会费时太久,只是全身检查用的时间有点长。
她坐在轮椅上被送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刚刚那副狡黠的笑容。
“怎么不给你用床推出来啊?”文行不悦。
“我只是头上擦破了一点皮,又不是全身瘫痪了。这椅子都是高配了好不好!”她拍了拍他的小臂。
文行并不打算和许诸争抢推轮椅的任务,只是伸手接过护士手里的吊瓶,高高举着和他们一起走到医务室的休息区。
“要不要躺一会?”许诸低头问她。
“不要,现下可精神了!”她坚决地摇摇头,又沮丧地说,“一个月内我被放血两次了。”
“你第一次是自己作的!”文行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