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早做筹算。
……
“老周王以身入局,而犬戎各翟王狼子野心尽显。
“我王,这局势可不太妙啊!”
姬宜臼营帐内,天命鸦尚自聒噪着。
申时(15~17时),犬戎众翟王已经接受老周王所约,
并传信申侯、姬宜臼。
申侯大为恼火,然却也无奈地去巡视营地,进行明日战备。
姬宜臼空有王名,自也是无所事事,回营帐与天命鸦密谈。
而对于操纵天命鸦的齐渊来说,
虽然康宫王奴的队伍与王女姬穸的队伍已经会合,并且朝着既定的方向行进着。
然而,这前往川蜀的路上,过汉中褒国,总是要有褒姒才有些许回旋余地。
更何况,这新旧周王一战,他布局了这么久,又怎么会错过呢?
所以,他的天命鸦一直没有废,一直撩拨并影响着新周王。
“还不是汝现身于镐京城上,使得犬戎对孤有了防备。”
姬宜臼听着天命鸦的判断,有些愠怒地对天命鸦斥道。
“我王,秦军不也正因我,而顺利攻下镐京,近乎全歼了那四翟王吗?
“更何况,当今鲁侯、许男,乃至是郑子,都已经带兵临近。
“秦师更是已堵住了犬戎的后路,并领兵将至。
“至此时,申侯,当真是我王之依仗,而非后患吗?”
天命鸦梳理着毛发,言语不急不缓。
“此言何意?”
“我王,申侯愿意行我王之决策,发兵并联合各诸侯兵力,用以伐戎吗?”
“或在两可之间!尚无定论。”
“那诸侯真正意动而出兵伐戎,是否需申人攻戎,才会发兵。”
“若依汝之前所言,此等诸侯,自然是得见戎人兵弱,发现有歼灭戎人并得利之机,才会真正派兵遣将。”
“既如此,申人不欲攻戎,则诸侯兵不动。
“诸侯兵不动,则伐戎之策不行,
“我王仍难以对抗犬戎。
“且就连镐京归戎还是归我王,都要看戎人的脸色,看戎人是否允诺。
“然这,不荒唐吗?”
天命鸦还在挑拨。
“确实荒唐!”
想到那个局面,姬宜臼就有些咬牙切齿。
曾被周人打服到进攻信仰图腾白狼的犬戎,
在这一代如果能压在他这个新周王头上。
那他这周天子之位,就像是一个笑话。
“是故,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申人不想打戎,那就让申人不得不打!”
天命鸦再次蛊惑、加码。
“孤当如何行事?”
姬宜臼不得不承认,他被说服了。
“我王,老周王以身入局,就是其逝以后,
“将关于财宝、卿士群、美人、王奴的分配权,交诸在了我王手中。
“而如若我王只接收其中的一小部分,而戎人便欲攻打我王,攻打申人。
“那我王,应也无愧于面对申侯吧!”
“便是只取其一,戎人就要攻打孤?”姬宜臼当即又恼怒了几分,“那孤这大位,不若也让给那翟王坐了便是。”
“我王勿恼,何妨一试而观之!”
天命鸦看似安慰,实则刺激道。
“那便试试!”
姬宜臼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