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听此话,吃了一惊,为何师父又自称是箫绰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记得我,哈哈哈哈哈!”林子里又发出一阵阴森可怖的笑声。
林深处出现一个黑影,慢慢走近。一清不禁又往师父身后靠了靠。
那黑影走近,竟是一身着紫衣的女子,面容不甚年轻,却也清秀,只是面色十分苍白,唇上无半点血色,整张脸在紫衣的衬托下像一张白纸一般。
一清吓得又退了半步,风戌鹤在她手上捏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
“怎么了,姑娘,你怕我吗?难道我有那么可怕吗?”山姑不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似乎对自己还算满意,脸上又拢上了笑意,“你的小公子可不怕我啊。”
“那你怕我吗?小公子。”山姑又问风戌鹤,又走近了几步,她突然脸色一变,“你一个人怎么带了两个姑娘行夜路,难道她们比我还美貌不成!”
风戌鹤忙拱手道:“山姑的美貌在白泽万妖图都是有记载的,非常人所能比,今日我们三人能一见真容,实属有幸,何来害怕?”
原来这山姑是妖,一清望着师父,原来他说起甜言蜜语来竟是这么的不着边际。鹮儿只怨自己平常只局限在赤鹮鸟族中,对其他妖一概不了解。
山姑听了风戌鹤这话,甜到了心里,甚是高兴,竟掏出了一面镜子自顾自地照了起来,夜色昏暗,也不知她是否能看清镜中自己的模样。
照了半晌,她突然把镜子扔在了地上,丧气道:“老啦,老啦。”
风戌鹤忙道:“山姑寿数几千年,怎么会老,等晚辈老了,山姑都不会老,定是心情不佳,面色不润。”说着拾起了地上的包袱,掏出了里面的妆奁匣子,“晚辈路过西都县的千红馆,挑了一套上好的胭脂,还请山姑不要嫌弃。”
原来师父挑选妆奁的原因竟是这样,一清心里顿时又有了一阵小欢喜,与鹮儿相视一笑,连害怕也都烟消云散了。
山姑见了妆奁匣,两眼放光,掩饰不住的喜悦与兴奋,双手捧了过去,正要打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斜眼看着风戌鹤,声音尖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你认得我?”
“在下无福,才第一次见到山姑,只是在坊间听过山姑的名号,既都是女子,那应当与我们这两位姑娘一样,都是爱这些女子之物的,所以才买了来献给山姑娘。”风戌鹤又一次欠身。
听完此话,那山姑才放下了心,她听风戌鹤把自己与这两名少女相较,她心中倒也安慰,眼里的厉色渐渐缓和下来:“你们倒是识趣的,你们要过便过吧,我也不拦你们。”说完,只顾着去摆弄那妆奁盒,不再理会三人。
“谢山姑!”三人行了礼,准备离去。
“山姑,你可看清楚了,他是谁?你就让他这么离开了!”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恒明王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