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问保洁阿姨。保洁阿姨浑身发抖,眼睛里露出无限的惊恐,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她断断续续说:“鬼……我看到一个小鬼,就这么飘在空中,一只手有七八米长,掐着王有田的脖子,在楼道里这么拖……”
一群人都听得汗毛竖立,这完全出乎我们的想象。在来这里之前,我觉得什么闹鬼只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差不多和张鑫说的一样,人吓人罢了。可到了这里才知道,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不但有人被鬼掐死,而且还有人亲眼看到鬼掐人!
我问保洁阿姨:“阿姨,你会不会是半夜做梦啊?你确定看见小鬼儿掐着王大叔的脖子?”保洁阿姨已经说不出话,就只平明地点头,已经因恐惧满头大汗。
这时小五说:“看见小鬼的不止杨阿姨,还有演员道具组的陈鹏。”
张鑫问小五:“陈鹏?他是怎么说的?”
小五说:“和杨阿姨看到的差不多吧!但是他不愿意仔细说,可能关导演不让他说,怕引起恐慌。要不是你来,杨阿姨也不愿说。这里不吉利!”
离开厨房,坐上电梯,我问张鑫去哪儿。
张鑫说:“去找陈鹏。这个事有点邪门,王叔被杀是事实,没有报警,没有尸检,谁都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死的。这个事,看来还得警方帮忙。不过关导演的片子没拍完,现在报警,恐怕一群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打水漂。这种小剧组,多数都是底层小演员和追梦者。真是个两难的选择啊!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杨阿姨有没有说谎。”
我也觉得那个杨阿姨有点怪怪的,就问:“你怀疑杨阿姨有问题?”
“现在谁有问题还不知道,我只是想确定她看见的东西是否存在。或者说,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鬼。”两人谈话间,电梯已经在四楼停下了。
张鑫过去,那儿已经在开拍。
关导演和玫瑰姐,还有那个名叫颖儿的女演员都在,大家都很专注认真。张鑫小声问了一下现场的工作人员,得知道具组的陈鹏在二楼睡觉,于是直接带着我到二楼找陈鹏。陈鹏这个人比较内心,不善言辞。
当我们向他问起鬼掐人的事儿时,陈鹏什么都没说,就把手机给我们。
张鑫接过来一看,只见楼道上空飘着一个小鬼,小鬼的手果真有七八米长。照片有点模糊,应该是小鬼快速移动,在没有对焦的情况下,慌乱拍的。
陈鹏不说话,我们也没多问。
实际上,陈鹏不只是不善言辞而已,后来我们才得知,他根本就是个哑巴。
一个保洁阿姨看到,一个哑巴拍到……
这事儿太玄乎了!
在医院里走了一大圈,我渐渐感觉有些疲倦了。张鑫也看出我比较累,这种地方,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有一个剧组,大半夜放一堆黄金在这里,我想我都不愿意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