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厨师:“尸体呢?尸体在哪?”
黄毛小五说:“第二天早上就偷偷弄走了,我们那地方不兴火化,尸体又运不回去。关导演说给黄叔找了个风水宝地,就埋在了白城,只是不晓得在哪里。”
“这关导胆儿也够肥的。”我嘀咕说。
张鑫向小五等人问起案发地点,小五把我们带进二楼的一个杂物间。杂物间很小,差不多只有七八个平米,里面铺着一张凉席,凉席旁边放着一个铁盆。铁盆里面,有一些尚未被烧尽的纸钱,应该是死者家属过来以后烧的。
小五怕沾染上晦气,很快离开了。
张鑫把随身携带的侦探包放下,从里面取出一个探照灯,在地上照了一会儿,最后用石蜡在一小堆类似秽物的地方,画了两个圈。之后,还取出一张锡箔,用一块崭新的瓷片,在秽物之内刮了刮,取下一点粉末放进锡箔里。
我问张鑫:“这是什么?”
张鑫说:“有可能是死者的呕吐物,也有可能是尸水。当然,最有可能,是男人那玩意。”
我的脑海里立即闪过生物课本上面的图案。
“男人那玩意?不会吧?难道……被凶手割下来了?”
见我一脸惊愕,张鑫噗呲笑出声,将锡箔放入一个小盒子里。我问他笑什么,张鑫说:“谁说是男人那个?我是说……是男人的小蝌蚪,小蝌蚪,你明白吗?”
我似懂非懂,心想小蝌蚪是这样的吗?
张鑫又捂着嘴巴强忍住不笑。
我踢了他一脚:“你这人原来很坏!你打算把这个带回去干嘛?好恶心,我都不想和你一起吃饭了。”说到吃饭,我差不多想吐。
张鑫告诉我,他没有化验能力,这东西,得请警局的法医帮忙才行。
以他黄老爷子养子的身份,化验个东西还是很简单的。
在现场拍了照,张鑫带着我再次回到地下车库的厨房,这一次,他把厨房里的所有人都问了一个遍。先是黄毛小五,后是方言大哥,再到保洁阿姨。
逐一问过后,大家都只说,在厨房里发现那小鬼的时候比较多。但是跑得很快,转眼就没了踪影。有时候还发现好吃的东西少了一些,刚开始大家觉得,估计是一个猴子什么的进来偷吃。后来有又怀疑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
“可是后来,地上出现了血脚印,保洁阿姨说她看见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