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正在和凝安斗嘴的风心上忽然感到一丝慌乱,连忙将凝安锁到房里一脚踏开了旁边的门,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制止,星阑听到了屋内的声音,慌乱的用旁边的被子裹住早已赤裸的玉体躲在赫连泽身后。
而赫连泽则是取过旁边的衣袍裹在身上给星阑额头一吻便绕过屏风冷冷的看着一脸挑衅的风,风努力的压低声音说道:“老地方!”说罢从窗户中跳了出去消失在下方的密林里。
赫连泽捏紧拳头走到床前穿好衣服之后对帷幔里的星阑道:“阑儿,你和凝安先用膳,我出去一趟。”
星阑隔着帷幔都能感受到二哥身上的怒气,便道:“快去快回。”赫连泽薄唇勾起掀开帷幔再一次吻了星阑的额头之后离开了房间。
为了不让凝安起疑心,星阑快速的将衣服穿好之后,在镜前将凌乱的发丝整理整齐之后走出房门,就见自己的客房上挎着一个未锁的锁子,将门打开之后见是星阑,凝安便关切的问道:“星阑,你去了哪里,我怎么都找不着你。”星阑就将自己买药煎药的事情老实的给凝安交代了一番。
“你知不知道你是个朝不保夕之人,你这样做会害了她的!”风痛心疾首道。
见赫连泽不发话,他继续道:“你与她没有在心灵上坦诚相待,你的事情她怎会知道,若是知道了她会选择和你在一起?你觉得她会和一个怪物在一起?别做梦了!”
“我信她。”赫连泽顿了顿继续道:“我们是同命人,有何不能!”
“你与她不同!她是一个自由人,而你只是个傀儡!一个生死都不能自己掌握的傀儡!”风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