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跑了过去,却不见风,细心的她发现二哥的脸色微红,连忙伸出手掌在二哥的额头上摸了一下,他发烧了,也是,昨夜一夜未归还下了那场大雨,着了风寒是正常的。
星阑赶紧到下面端了一盆温凉的水上来,将棉布浸湿在二哥的脸上,脖子上擦拭了几下,而后将棉布再一次浸湿之后放到他的额头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取上钱袋去外面找医馆,开了三副治伤风的药到酒楼里的后厨找了个罐子煎药。
“这位姑娘,这里就交给我做吧,等药煎好了我给你端过去。”一小厮过来热情的说道。
星阑笑了一下,谢道:“谢谢你,这药很快就好了,您去忙吧。”
“那好吧,我先走了。”小厮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后脑勺,就离开了。
起来的凝安找不到星阑,只好推迟了早餐的时间,回到屋里喝了些热水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一个时辰后,药终于煎好了,星阑找后厨的人借了一个碗将黑乎乎的汤药倒在里面,端上楼去让二哥喝。由于手里端着药,她就用脚踢开门进去后又用脚给掩住,走进去的她见二哥已经醒来靠在床框上,就端着药过去,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一下示意二哥喝下。
赫连泽深深的看了一眼星阑,薄唇抿了抿,听话的将药喝入肚中,星阑一边给赫连泽喂药,一边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脾气比驴还倔,看着要下雨了还要出去兜风,喝这些苦药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