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扶梯上到最顶层,果然有一家门口的大花篮都还没撤掉,鲜花也没枯萎的酒吧,苏格兰风笛声顺着敞开的大门阵阵飘出来,我推门进去直直走向吧台,坐在高脚凳上,酒保小哥过来问:“小弟,成年了吗?我们不给成年人卖酒的。”
光线太暗果然不行,我尴尬一下,呵呵笑:“成年了。”
“哟,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您稍候,我给您拿餐单和酒水单。”
当杯壁沁着水珠的自酿白啤酒和热乎乎冒着香气的炸鱼薯条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里似乎平静了许多,美食的确有治愈的作用,我开始专注的享受眼前这一切,直到身边传来一声隐忍压抑的啜泣声。
回头看,是一位栗色短发的女子,衣衫整洁淡雅,正在努力用手绢捂住自己的嘴,感受到我的目光,女子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姿态,对我点点头:“抱歉,打扰到你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伤感让我情不自禁的把身体转向她:“你还好吗?”
“……如你所见,不太好,这有些尴尬。”女子挤出一个微笑,泪水却滴落的更汹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