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好。我表白被拒,刚又撞见他和妖艳的贱货在卿卿我我,真是人生何处不塞牙。你呢?”我很想找人倾诉。
“同是天涯沦落人,”女子的啤酒也端了上来,她举杯示意,于是两只硕大的啤酒杯发出了清脆的撞击,“我的未婚夫执意离婚,因为遇到了人生真爱。我要从人生赢家变成人生笑话了。”
啤酒的苦洌清凉消失以后,随即而来的是香醇回甘,我和陌生女子有说有笑的喝完了一大杯啤酒,她吃光了汉堡我吃完了鱼薯条。然后她抢着买了单,意犹未尽的问我:“咱俩再去哪儿?”
“不知道。你决定吧,我怎么站不稳了呢。”我扶着吧台直打晃。
她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劲儿的甩脑袋努力保持清醒,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我也喝醉了,等我叫司机来送咱俩回家。”
我甚至都没想起来问你家在哪儿,以后的事情就变成了一个又一个闪过而模糊的画面,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沙发上,盖着珊瑚绒的毯子,阵阵清香萦绕鼻尖……我有点搞不清状况。
“你醒了?”听见这声音,我想起来发生的一切。
女子坐在沙发边的转椅上看着我,面前摊放着一堆文件。
我坐起来抓抓头发:“还是有点晕。几点了?”
“晚上八点多。”说着女子起身倒杯水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