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翻了一夜大饼,似睡非睡,断续的碎梦却塞满了脑袋,乱七八糟的让人头晕脑胀,闹钟响起时,我只觉得头有原先的五个那么大,沉得我坐不起来。拎着鹌鹑出了房间,大家也都打着哈欠在收拾。
安如直觉有什么事情而她有关,开口问我:“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不对你做什么,可能你师尊今天过来。我们坐下来谈谈,看事情怎么解决。”小白把笼子上的干苹果和面包片都拽下来扔掉。
“不!我不要这个样子见到他!”鹌鹑焦急的拍打着翅膀。
“你们那个世道什么没见过,不要在乎皮囊。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吗?”就这样子还成仙?一说男人要来看自己,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不够好看。
鹌鹑的小脑袋耷拉下来,沉默的缩在角落里。我把各种设备从阳台上拿过来,安装在稍微远点的地方,避免让知心爱人看见了大发雷霆,闹得不可收拾就麻烦了。
秒针就像关不严的水龙头,滴滴答答拦不住,快九点半的时候,工作室的门被推开,我们立刻炸毛的看向门口,苏凯进来愣住:“你们怎么了?”
“艹,要被你吓死。”大黄拍拍胸口。
“白起今天过来。”小白解释。
“……这么快?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