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果然心性下流不堪。堕入这个世道,大约就是我的劫难吧。”鹌鹑小嘴一张一合,深深的叹息:“我们那个世界,只要心性坚定,都可修仙,至于结果如何,就看造化,看根骨。双修不是你想的这么龌龊肮脏,炉鼎也并非就是要了人的元阴伤人性命。根骨好的能活千万年,漫漫修仙路路,身边的至亲至爱早已死了好几轮,所以我们对于男女情爱看的很淡也很开,情动心动就在一起,没了就分开,顺应本心,自然得道,不想太多以免失了初心。”
“那跟现在我们的**没啥区别,”我小声咕哝一句,“既然这么潇洒,为什么你对仙尊念念不忘?你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朋友。”
“一见仙尊误终生。我修为低,大约就是卡在这里,感情太深,执念太重。”安如声音低了下去。
“他是你师傅?老公?”
“老公是什么?”鹌鹑歪着脑袋看我。
“合法交配对象,就是你们所说的明媒正娶,三媒六聘的夫君。”我很有耐心的扫盲。
“嗯,是我夫君。你们这个世道很奇怪,我来这里,眼见月朔月望快一年,依旧不能适应。你们男女造业重,口舌重,却没人害怕死后轮入畜道,真乃大无畏。”
“安如,你有一千岁吗?”我趴在窗台上看着鹌鹑,突然很希望她能一直这么陪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