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生气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那么容易生气,显得娘们唧唧的。”高虎还在喋喋不休。
乌玄羽很是暴躁起来了:“给我闭嘴,再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高虎表现得很吃惊:“堂堂山神居然恐吓一个孩子,幸好我不是个普通的孩子,我不受你的恐吓,除非你打得过我。我告诉你,我的实力可是经过瑜姐姐认证的,跟我打你会吃大亏;不过我不会欺负弱者,你看起来就很弱的样子,对了,你真的是山神吗,会不会是冒充的?”
乌玄羽实在忍无可忍,施法给自己来了个禁音法术,见高虎的嘴还在不停地说,却一个字也听不见,心下顿时舒坦起来。
“你施法了?别人想听我说话都听不着,你这人不识好歹,算了算了,你冷漠的态度让我很受伤,我最后说一句就不说了……”
禁音术下,高虎的声音直入脑海,乌玄羽简直要发疯了,众所周知,普通的禁音术挡不住传音,但是那要耗费很多的真气,他也不知道这小孩到底什么境界,敢把真气这样浪费,只好有气无力道:“最后一句什么,说吧……”
“你叫什么名字?”高虎认真地看着他。
乌玄羽险些昏倒,咬牙切齿道:“乌玄羽,我叫乌玄羽,你满意了没有?”
高虎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块的门牙:“你早说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名字,害我一直问,嘴巴都干了,进城你得请我喝茶。对了,我叫高虎,高兴的高,老虎的虎,我爹……”
乌玄羽紧急抢断:“停,我对你以及你爹的名字一点兴趣也没有,你不用跟我说。”
高虎一愣,道:“我不是要跟你说我爹的名字,虽然我也可以告诉你,但我想说的是我爹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有一次……”
“你家住哪里?”乌玄羽忽然危险地眯起眼睛。
高虎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察觉到,下意识道:“家住凤凰集集市北边的铁匠铺,怎么了?”
很好,今晚你最好别睡着,不然我一定把你装到麻袋里暴打一顿……乌玄羽恨恨地想。
顺着人流入城,高虎瞥了眼苏清举背后的截瀑,此剑为他亲手锻造,他已很清楚地感应到,剑中所蕴剑势已达到了何等庞大的程度。
乌玄羽则注意到了苏清举的脚步,每落地,都会有小幅度的气旋扩散,显见他身上正在酝酿的东西愈来愈沉重。他现在终于明白,苏清举这一剑非出不可。
高虎看了看他,他也看了看高虎,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通往城隍府的路上有一个闹热的集市,这时对向有匹马冲撞而来,马上是个锦衣公子,神情兴奋地挥舞着马鞭,口中嚷嚷着“贱民让开不要挡路”之类的话,行人惊恐避让,很快就来到了三人面前。
高虎扭头看了看苏清举,发现后者神情淡漠,眼中根本已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要不是马儿无辜,你可要倒大霉了。”他对着锦衣公子喃喃说完,猛地窜出去,一把从锦衣公子手上抢过缰绳,气力爆发,疾驰的大马被他生生勒停,马鸣长嘶,原地起立,把锦衣公子给甩了出去。
锦衣公子“哎哟”的摔到旁边一个水果摊子上,爬起来就破口大骂。
高虎冷笑着道:“不长眼的东西,救你一命还不知感恩。”
锦衣公子怒火攻心,见高虎和乌玄羽紧跟在苏清举身后,便走上去拦住苏清举的去路,一把攥住他的胸襟,“狗东西,敢拦停本公子,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忽觉周围有异,原本围观看热闹的庶民,一个接一个跪倒在地,锦衣公子缓缓扭过头,只见凤阳郡上空出现了一张巨大的人脸,正威严地向下俯瞰。
“城,城隍大老爷!”锦衣公子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安行宇道:“苏清举,徐树林已不在本神处,你自去凤凰集找玄城子讨要。”
锦衣公子震惊地看着刚刚被自己攥过胸襟的少年,城隍大老爷显圣,居然是为了他?不知是否错觉,他总觉得城隍大老爷好像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