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丁三力仍然想不通。
“阿力,十几年前的血海深仇咱俩都能忍过来,多忍一会又有何妨。”木易眼里泛起了仇恨之芒,眼神也变得阴冷,狠咬牙关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俩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让那些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阿力,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一个堂堂七尺好男儿,收起那两行马尿来,走,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木易将丁三力从地上搀扶起来,轻拍了几下对方的肩膀,朝院外走去。
“阿力哥,小乙哥……”
木易搀扶着丁三力刚走到了门口,院子外围着的人群后方骤然传来了葛武焦急的喊声。
“阿武……”
木易与丁三力两人听见喊声,脸上悲伤之色瞬间消失而泛起了喜色,同时激动地喊了起来,快步冲出了院子,穿过人群急迎了上去。
“阿武,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着你了呢!”
丁三力上前猛然将葛武抱住,抑止不住内心的激动,眼里瞬间又泛起了薄雾,说话间隙竟忘形地在葛武脸颊上亲了一口。
“哎呀!阿力哥,你干什么这是,弄得我一脸都是口水,臊不臊得慌。”葛武被丁三力这番突如其来的疯狂动作惊得急忙往后躲,露出了一脸惊讶地表情,不明所以。
“臊什么臊?哥稀罕你不行哪!”丁三力此时心情大好,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了,不停地在葛武身上左掐右捏的,笑容越来越开心,嘀咕道:“不错,是完整的,身上一样东西都没少,不错不错,头一回发现你这小子看起来这么顺眼……”
“小乙哥,阿力哥他……他……”葛武惊得直接躲到了木易的身后,看着丁三力的眼神比大黑天看见鬼还要恐惧。
“他没事,这会得了失心疯,一会就好。”木易看着这一幕,内心松了一口气,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对呀?娘和灵儿她们呢?”丁三力闻言,也瞬间安静下了,朝葛武急吼了起来。
“娘和小妹、徐伯伯他们都没事,正在你师傅家,怕你俩担心才让我过来在这等你们的。”葛武躲在木易的身后,生怕丁三力会再上前又亲他满脸口水,连忙解释道。
“你咋不早说,娘……”丁三力一听所有人都没事,激动得喊了起来,瞪了葛武一眼,转身朝他师傅常安的住处方向疾奔而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抱着我乱亲……怪我吗?”葛武白了丁三力背影一眼,一扭头看见了木易脸上残存的血迹,瞬间一愣,疑惑问道:“小乙哥,你这是怎么了?”
“哦!我没事,只是不小心被一头倔驴撞了一下。”木易脸上笑容更甚了几分,一脸轻松地朝常安住处行去。
房子和其他东西烧毁了不了紧,只要人没事就行,毕竟被大火烧毁的这一切都是死物,都可以再重新置办一次。
“倔驴?哪来的倔驴呀?”葛武一头的雾水,跟在木易身后也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