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汗毛倒立，后背发凉，一股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从脊椎底部窜上头顶。

那两柄剑……是真的能杀死她的。

“我输了。”

漩涡玖辛奈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甘心地散去查克拉，红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漩涡花音散去剑光，轻飘飘落地。脚尖触地的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片羽毛。

她看向玖辛奈，语气平静：“玖辛奈姐姐，你的查克拉量很大，但忍术攻击方式太直接了。”

没有嘲讽，没有居高临下，只是在陈述事实。

“哼！”

漩涡玖辛奈擦了擦额头的汗，一把将黏在脸上的红发拨到耳后，下巴扬起：“下次我一定赢你！”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她比漩涡花音还大几岁，同为漩涡一族，以前两人还在伯仲之间。

现在呢？她连人家衣角都摸不到。

这差距……到底是怎么拉开的？

想着这些，漩涡玖辛奈目光落在那些如燕归林般扑入剑丸的剑光上。

清叶从树上飘身而落。

不是跳下来，是“飘”下来。身体像是完全不受重力影响，缓缓下降，衣摆微微浮动。

美月跟在他身后，同样轻悠悠的，两人落地的姿态像两片被风托着的叶子。

自来也从树上跳下来。

“咔嚓。”

膝盖发出一声不太妙的响动。

他面不改色地走向清叶，但心里暗骂了一句——老了。刚才人家师徒几人落地跟没重量似的，自己跳个树膝盖都在抗议。

“清叶。”

自来也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这就是你修炼的那种不同于查克拉的能量？”

他上次虽然很快就被纲手揍出了村子，但心里一直挂念着大蛤蟆仙人提到的事——一种不同于查克拉的能量，正在木叶出现。

他走之前交代了几个老部下帮忙留意清叶的情况，今天刚回村子，消息就送到了面前。

清叶在村里虽然只守着医疗培训班，低调得很，但他不是透明人。

只要有心去查，自然不难发现端倪。

自来也今天刚进村，就有人将清叶近期的情况详细汇报——这也是他从火影办公室出来后马不停蹄赶来训练场的原因。

清叶看向自来也。

“是。”他语气平淡，“自来也前辈有什么事？”

对于自来也，清叶谈不上熟悉。除了当初帮忙牵线让波风水门拜师之外，两人基本没什么交集。

此刻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不是来找波风水门的——目标是自己。

清叶微微皱眉。

自来也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大蛤蟆仙人要找的人是纲手的传人——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原本以为会是某个隐世的老古董，或者某个落寞的小忍族传人，没想到就是自己好友的弟子，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但大蛤蟆仙人说了，此事对妙木山非常重要。

“你是纲手的弟子，通灵兽圣地你一定不陌生。”

自来也索性直说，“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想见你。”

“大蛤蟆仙人想见我？”

清叶眉头一挑。

蛤蟆丸……是预见了什么有关自己的未来？还是——

他想起蛞蝓与自己签订通灵契约后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