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墨贤弟!”虞朔图的鼻子酸了。
墨宸示意他低声,然后走过来架起虞朔图。“咱们走。”
虞朔图有些犹豫,“你这么做,会受牵连啊。”
墨宸笑了,“我现在不再是朝廷的人啦,也在逃命呢……”
他们走到牢门看守处,老狱吏王金长长地松了口气。“你们得快一些,换岗的人就快来啦。”
墨宸从怀里掏出一包钱,“王叔,这是孝敬您的,请一定收下!”
王金犹豫了片刻接过来,“也好。多谢墨司丞。”老狱吏明白,这钱他必须收,这样对方心里才更踏实。
“从今往后,再没有什么墨司丞了。”墨宸冲他抱了抱拳,“你我今天一别,还不知何时再相见,墨宸就此别过。只是……委屈您了。”
王金把钱揣好,闭上眼睛,“来吧。别手软,我可不想挨两下子。”
墨宸点点头,抬起手击晕了王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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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宸扶着虞朔图沿阴影处走,小心迈过一名晕倒在地的巡夜人,来到围墙边一棵玉兰树下,那儿靠着一架早已准备好的梯子。虞朔图在墨宸的帮助下艰难地攀上梯子。
墙外面两个接应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到虞朔图后连忙靠过来,半蹲着用肩背接人。
等墨宸也跟着下来后,其中一个扶着腰站起身。“你只说来救人,可没说是这么个大块头啊!我这腰差点就折了。”
说话的是鲍有正,而他旁边站着的便是简府的哑奴冯顺。
虞朔图深感不安,连忙道歉。“哎呦,对不住,对不住!”
鲍有正摇头笑了笑,“我说的玩笑话,别当真。你们平安出来就好。”他又转向墨宸说,“我这心都快扑出来了,咱们赶快离开这儿。”
一辆马车停在一旁,每只马蹄上都包了布,马脖儿上的铃铛也给拆掉了。
他们几人上了马车,折入一个巷子里,很快没了踪影。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孤零零的人影,却悄悄地从窄巷里跨步出来,看着那远去的马车。许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