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远原本还想说道自己夫人几句,以后不要再这样,但见自家夫人从母亲处出来,一直闷闷不乐,也就按捺住心思,想着回头再说。
大夫人进了梧桐院,自去里间,遣了丫鬟婆子出去,就关上门,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
白松远只是在外间简单整理下,就要去处理政务,也没有关心自家夫人是何想法。
只是还没出院子,想起还有一本公文落下,连忙折回去。
还没有进里间,就见大夫人的贴身大丫鬟碧云正在门口绣着一方手帕。
碧云此时正绣得认真,额边一丝碎发顺着微风,不断扫过脸颊,显得十分清丽可人。此时有脚步声传来,碧云也丝毫未觉,直到一道阴影挡住光线,才下意识抬头望去。
“奴婢碧云,给老爷请安。”
白松远点点头,就要往里走。
碧云面色一红,拦住白松远的去路:“老爷,夫人在里间休息,吩咐任何人不要打扰。”
白松远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虞,不过好歹还是夫人身边的丫鬟,也就没有发难:“我有东西落在外间。”
“奴婢可以为——”
白松远真的生气了:“难道我的公文你也要插手?”
碧云这才慌忙让出一条路,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白松远冷哼一声,进了屋子,他要的东西就在外间,也不会打扰大夫人休息。
只是,白松远刚准备出门,就听到里间传来有些压抑的声音,听不真切。
这是?
白松远面色难看,一步步靠近里间。
里间的房门并没有关紧,白松远进去的时候又刻意放缓动作,此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屋子有些大,只有床幔紧闭,里面传出的声音,显示着主人在此。
白松远走近,一把将床前厚重的帷幔拉开......
“老~爷,你怎么~回来了,哎哟,不去上朝吗?”
只见床上的大夫人,连外衣都没有脱,依着靠枕坐着,用帕子捂嘴,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只是看到有人拉开床幔,有些错愕,话也脱口而出,只是扔不大利索。
白松远轻轻咳了一声,不自然说道:“就是公文落在屋里,回来拿一下,现在就走。”
他可不会多说什么,以免节外生枝,夫人偶尔脑子不好使,他要理解。
“老爷,你都不好奇,我今日为何如此开心吗?”
大夫人从床上下来,一把扯住白松远的一只手臂,整个人也是一软,跌进对方怀里。
“玉芝,说了多少次,不要光脚下地,会着凉的。”
白松远忍不住皱眉,却是动作熟练将大夫人打横抱起来,放回床榻之上,“说吧,又有什么事?”
大夫人神秘兮兮:“先去把门关了。”
白松远认命,将外间和里间的门都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