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王又是一阵肉痛,我的钱啊!
燕王面上不显,心中唾弃不已,哼,没见识的穷酸鬼!
韩王则眼巴巴地望着明翊,“明侍郎,两万两银子送到了,本王能走了吗?”
明翊带着宫人清点完毕,挥挥手,“三位殿下可以离开了。”
又让宫人将箱子一一封好抬去内库里存放。
等该走的都走了,偌大的宫殿里仅剩二人。
景笙伸手搂住明翊的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老师对学生真好,处处为学生着想呢。”
说完,轻轻蹭了两下。
毛茸茸的脑袋蹭得明翊肩头和颈侧一阵酥痒,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情绪。
清了清嗓子,小声提醒道:“嗯,六殿下,快快放开臣。这里可是乾元殿,容不得放肆!”
“哦。”景笙松开手。
明翊还在诧异他今日怎会变得如此老实之时,景笙又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放心得太早了。
一把握住他的手,“乾元殿是父皇处理朝政大事的地方,确实不适合学生和老师谈情说爱,不妨换个幽静的适合花前月下的地方,譬如我那偏殿……”
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明翊一阵无语。
轻推了他一下,“青天白日的,又在做梦!”
嘴上虽嫌弃,身体却乖巧地跟随他离开乾元殿。
待走到僻静之处,景笙忽然开口询问:“老师,听说韩王的母妃夏贤妃入宫前是名满京城的第一美人?”
明翊闻言微微一怔,心头止不住地涌上一股子酸意,开口便劝:“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贤妃美则美矣,却已过不惑之年,你还是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吧!”
“噗!”景笙听完,禁不住笑了起来,“老师不会是吃醋了吧?”
“呵!”明翊轻哼一声,偏过头不再搭理他。
景笙脚下一转,也跟着换到另一侧。
双手搭在他的肩头,解释道:“老师多心了。学生是觉得韩王兄这人特别有意思,所以才想向老师你打听一下夏贤妃当年入宫前后的事。”
明翊停下脚步,狐疑地盯着他。
景笙一脸坦荡。
须臾之后,明翊压低嗓门,问:“殿下怀疑韩王在装傻?可有证据?”
景笙摇头,“不过是学生的直觉罢了。”
“殿下怕是想多了。”明翊不由失笑,告诉他,“内务府那边记载得清清楚楚,当年夏贤妃怀胎八月误食含有红花的鸡汤导致早产。韩王尚未足月便出世,嗯……某些方面的确是迟缓一些。”
“咦?早产吗?”景笙脑中灵光一现,嬛嬛变成钮钴禄.甄嬛回宫貌似也早产了吧?
宫斗剧能这么演,他穿的宫斗文会不会这么写呢?
老头子其实是挺好一皇帝,可别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知情呀!
要不回去寻个时间好好翻一翻原书剧情,看看能不能再扒出些蛛丝马迹来。
令人烦躁的是原书是本宫斗文,剧情主要围绕在重生后的女主身边。
这宫里将来会发生的事,还是男主登基后从史官那儿得知的,记载的也是语焉不详。
只草草提到三年后四王生乱,老皇帝突然离世。
明翊拿着遗诏平定四王之乱,又花了一年多时间理清混乱的朝纲,才定下迎远在江南的男主进京登基。
这么算来,整座皇宫的人皆是男主未来称帝的踏脚石,明翊则是送他坐上龙椅的青云梯。
三年后,除了明翊,大家全会死翘翘,而他便是最先挂掉的那一波。
明翊见他神色古怪,变幻莫测,忍不住问:“六殿下是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景笙收回早已飞到九天云外的思绪,连连摇头否认,“早产而已,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
“哦?”明翊挑眉,显然不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