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原点点头道:“基本如此。”
侯成看陈原一说,就是不讨王泽的喜欢的话说,心中高兴,等着王泽对陈原发难。
王泽却没有立即发难,却是苦笑道:
“陈原,那照你说,该如何做?”
陈原看过脸色愈发铁青的高顺,一脸怒相的韩泰,还有掩饰不住高兴的侯成,还有毫无表情的张氏弟兄。
陈原平静的说道:“比他更具侵略性。
我先说高顺将军所做之方案,表面看,虚张声势,甚至有时候还会真的攻城。你攻城不攻城不是表演,不是吓唬,他们城上感觉不到吗?听说守城的宋宪,也是带兵之人啊。他能发现不了吗?想靠欺骗自己来欺骗别人,实在是可笑。”
高顺的脸铁青的都快要僵硬了。
陈原却没有停,接着说道:
“高将军所有成败全部系于城中内应,你想的到,宋宪就想不到吗?城中百姓,稍微一盘查,联保连坐一来,多少人查不出来?若如今,还能联络,只怕是他们有意让你联络,也未可知?”
王泽的脸色也沉下来,眉头紧皱,似乎感觉到什么。
陈原接着说道,“高将军之方案,简直是鸡蛋上跳舞,想跳的漂亮,又不想踩破鸡蛋,高将军,我问你,你可是有必胜之把握吗?”
说着话,陈原眼光一凛,直直的看着高顺。
高顺头一扬道:
“战事都没有绝对的胜利,此事非得冒险不可。”
王泽又觉得高顺讲的也有道理,随即点点头道:“此事本就是冒险之事。”
“可是,就是冒险胜利,救出王豫州,那张胜能放过大人你吗?王豫州不在马邑县,他们尚且将驿站被烧之事,扣到他头上。王太守如此动刀兵,他们会放过你?你说是鲜卑来犯,他们就信吗?他们可是可以将所有百姓给他作证,到时你又去找何人?”
陈原看着王泽又问道。
王泽默然无语。
“我之方案,就是不打则已,打则大打出手。一打就要集中全部力量,攻破城池,捉拿下张胜,审判张胜之如何卖官,如何陷害王豫州,如何强抢李广庙之50女童,做成铁案,该杀则杀,该打则打。
其二,这即当权斗,也要联合朝中我清流之势力,共同与这宦官浊流相抗。
有此罪证在手,即使大斗,又有何惧?”
王泽沉思一阵,叹口气道:“张胜背后有宦官,有十常侍,我又能如何?”
陈原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他打你,你没法还手,那只能让他接着打。如今之局面,不正是如此吗?看似气势汹汹的攻城,其实无非是不敢太得罪他,又要想救出王豫州?王太守,此事只怕太难了啊?”
“放肆!”高顺实在听不下去了,陈原也太狂妄,竟敢如此说太守。
王泽叹口气道:“高将军,别为难陈原,他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高顺道:“非也!陈原刚才讲,集中全部力量,一举打破马邑县城,他哪里知道?即使我雁门郡所有兵卒全部集中,只要宋宪守城得当,一两个月内,我绝不可能攻破马邑县城。1000人防守之城池,没有10000人来攻,想破城,真是异想天开!
为今之计,只有内应一条路可走!”高顺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