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遵愣愣地盯着虚空:“我不能管她。”
秋澜若循循善诱:“你爱她,是不是?”
胡遵机械般的吐出一个字:“是。”
秋澜若语气温温柔柔,如沐春风:“胡家的先祖惹到了一个大能,所以胡家的每一个人都要历经情劫。只是那先祖很聪明,他耗尽精血只为了让后代不察觉自己的情。可是呀胡遵,你太聪明了,仅次于你的胡跃也很聪明,你呢,是早早察觉,而他,是在生命所剩不多的时候察觉。那个时候的胡静正好中了盅,于是,他先奸后杀,他最亲爱的小妹妹,是他的了喔。”
“是他的错吗?”
秋澜若摇了摇头:“不是,若是你提早告了白,保护好她,她还会中盅吗?而且,如果胡跃不这样做,胡静受的苦更多,那是情盅啊。”
“是我的错。”
秋澜若点点头,道:“是啊。你的胡静死了,她真惨啊,双眼瞪得好大好大,如玉的娇颜还是那样的美,只是浑身赤裸地躺在街头,身下全是血,哇,好多好多,都看不见她的腿了。”
胡遵的脸庞被一团黑气缠绕,他喃喃道:“胡静是爱他的。”
秋澜若眨眨眼,笑语嫣然:“你很聪明呢。”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起身走了,目瞪口呆的几人愣了一会儿便赶紧跟上。
走到街道上,秋澜若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为首的:“你是我的死士,为了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为首的木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