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跟着进了。门房腹诽不已,等几人进去后,猛地一拍脑袋,懊恼道:“方才没让他们止步,如今他们进了去,不知是不是血流成河!唉,我可不似胡家疯子一样,连道号都是孤独。”
他口中的胡家疯子仍是坐着,望了眼秋澜若,旁的人似是不在他眼中一般。“你说的胡跃,他在哪?”
秋澜若毫不见外地在他对面坐下,优哉游哉道:“你不是知道的。”
胡家疯子一皱眉头,道:“他也死了。”
秋澜若本是低头望着怀中的蓝小痴,听得这话,抬头直视他,目光冷得仿佛利箭,道:“是被人害死的。”
胡家疯子瞳孔一缩,似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平淡:“人终有一死,早死晚死罢了。他便是让人害死的,那也是死了。死人的事,与我胡家无关。”
面无表情的几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没见过这么残酷的家族,明显,今个儿他们开了眼界。秋澜若却是没有任何意外,语气淡淡:“胡静也死了,先奸后杀。”
胡家疯子竟是站起身来,脸上出奇有了怒气:“谁!”
秋澜若笑眯眯地抬头看着他:“胡跃。”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胡家人生前都是心事已了的作态,死后却都是成了孤魂野鬼?成为孤魂野鬼的必须要求,胡家第一天才胡遵应该是懂的吧。”
胡家疯子,或者说是胡遵,脸色恢复了默然:“所以胡跃的心愿就是她?”
秋澜若垂下眼,望着怀中软软的人儿,神色不清。“怎么是呢?现在帝都,论起胡家,只知你胡遵。胡遵呀胡遵,遵从祖训,现在胡静被害死了,可按祖训来说,她与你胡家无关。你该怎么做呢,胡遵?”她的语气软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