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婉卿接过,出于礼貌象征性地抿了两口就放在一边了:“谢谢毓湘姑娘,毓湘姑娘真是太周到了。蕙质兰心,不输一般大家闺秀,不像某些人……除了会火上浇油之外一无是处!”
季连婉卿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的几碟子点心都挪到芷容面前:“吃吧吃吧,跟某些人,不用客气。”
芷容点了点头,抓起一块云片糕就往自己嘴里送去,一边吃一边偷着笑:普天之下,除了摄政王,大概也就只有小姐敢在柯弋面前这么放肆,丝毫不顾忌了吧?
听了这话,柯弋不禁扑哧一笑:“这么记仇?你可知道你面前坐的是谁?”
“我又没有说你,‘某些人’不过是泛指,有人一定要忙不迭地凑过来捡了那个名头给自己,那我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季连婉卿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行啊,牙尖嘴利。
明明都可以判个“大不敬”的罪名打晕了扔出去,但偏偏柯弋就是对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嚣张得要死丝毫不把他这个宰相放在眼里的货生不起气来。
大概是曲意逢迎见风使舵的人见多了吧,好不容易见了这么个,快言快语,一点儿不装腔作势,倒是新鲜。
“话说,你怎么会在这儿?”季连婉卿瞥了柯弋一眼,连头发丝儿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嫌弃。
柯弋“唰”地把扇子打开,慢悠悠地扇着风:“这醉春楼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来就来,你又如何?”
季连婉卿挑眉:“那倒不是,我只是感觉流年不利,后悔自己偏偏选在今天来醉春楼罢了。”
得,倒是自己讨人嫌了。柯弋只得无奈地笑笑。
“上次见你,你说你准备参加秋试,眼看这秋试就要到了,不知你准备得如何?”
对啊……
季连婉卿恍然:自己这一病就是个把月,秋试马上就要到了呢。
季连婉卿笑笑:“难为你还记得。”
柯弋一哂:“唉!没办法啊,作为我招揽某人被拒的理由,我自然是一刻不敢忘的。”
看着两人斗嘴,毓湘只得出来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来了醉春楼,不就图个高兴?怎么你俩还斗上了呢,该罚!每人自罚一杯,不许赖的!”
“毓湘姑娘说得有理。”毓湘姑娘的面子还是不能不给的,季连婉卿笑笑,端起毓湘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季连婉卿喝得爽快,柯弋勾了勾唇,小口小口品着,也是喝了一杯:“季公子,酒可不是那么喝的,美酒要品,不然可就暴殓天物了。”
季连婉卿不搭腔,只暗暗白了柯弋一眼。
“两位公子!”毓湘嗔怒道:“你们再这样,毓湘可要生气了!”
柯弋哈哈一笑:“好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