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涵屏住呼吸,看她把羽毛在他脚心处刮痧,双脚忍不住弹跳了下。
李子涵如何尝过这般滋味,睚眦欲裂,困兽一样被钉在椅上,从尾椎骨到颈骨,酥的寸寸龟裂,时时刻刻想要跳起来,把锦月手中的羽毛扯过来扔了,偏又说了大话,心里不住的和自己说,再一下,就再一下,我就在再一下就不忍了!
锦月的媚态斜飞,乜见他额角凸起的青筋,和紧握的双手,不由心里兴奋起来,双手刮痧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最终李子涵一声嘶吼,痒到了极处,再也守不忍不住把锦月手中的羽毛夺了过来,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上。
“呀,坏人,不是说好任由我处置吗,这就不行了,瞧把人家相思的羽毛都弄脏坏了!”
李子涵喘着粗重的气息低头看她,眼里的神色变化不定,伸手把锦月抱到怀里,吻了下她的脸,“乖乖,怎么会不听你的话,你可是我的小心肝!”。
“谁是你的小心肝”锦月被他这么一说,脸上变得绯红。
李子涵低头看着脸色绯红的锦月,搂着她的腰“好娘子,你不是要学骑马吗?相公现在教你骑马好不好”
“真的”锦月的大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李子涵说道。
“当然是真的”说罢,李子涵抱起锦月一转身便倒在了床上。
……
李子涵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细细的亲锦月鬓角和耳珠“乖乖,我的乖乖好娘子,怎么不理相公了!”
锦月半晌瞪了他一眼“你说话不算数,什么教人家骑马?又哄我,这算什么骑马?”
李子涵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低低的笑“好啦,好啦,不骗你,明个真的带你骑马去,我们去庄子里,有马场,有温泉,我给你挑了一匹最温顺的母马!”
乖啦,别恼!
锦月这才娇憨的笑起来,甜甜的亲亲他。
碧水守在书房外,这半晌,春风涩语听了不知多少。又怕人来,又不敢走,羞涩的跺脚,哎哎哎,我的小祖宗,怎的也不看个地界,不看个时辰,就由得姑爷胡闹呢!她却不知,最先胡闹的,正是她一心一意想要维护的小姐呢!
……
鱼鳞般的金光嵌在云海里,像是一匹绯色的蜀锦,迤逦的铺了半边天。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少奶奶,明天是个好天头儿哩!”秋波扶着明月下了马车,欣喜的看着远处山岭上锦绣斑斓的晚霞。
“嗯,待在城里,这景致是再见不着的,果然是好!”锦月也欣然的四下打量,远处的山恋起伏,近处的稻香蛙鸣,炊烟袅袅里,翁头翁脑的撞进一只晚归的雀儿,活泼又生动。
李子涵笑着过来牵她,“走吧,娘子,赶明儿个有的你瞧呢,做了许久的马车,先去浴洗一番,听说有地里新摘的瓜菜,我打发她们收拾了”
锦月跟着他往大门里面走,笑着听他说话“这都不忙,倒是我们来了这儿,不先去给母亲请个安吗?”
李子涵怔了一下,转身站在,叫身后一个跟着的老嬷嬷过来“王嬷嬷,太太如今身子可有好些?你去问问太太,就说少奶奶想过去请个安,问她今个愿意见人么?”
王嬷嬷应了一声,又冲着锦月福了一福。
锦月听得一怔,忙扶住这个老嬷嬷,款款的说话,“先前不知道您是跟母亲的人,怠慢嬷嬷了,嬷嬷莫怪!嬷嬷素日替我们在母亲跟前尽孝,倒是我们应该邓您才是!劳嬷嬷去问一声,就说儿媳进门这么些日子,也没能在母亲身前略尽孝心,心里着实惶恐不安,想过去给母亲见个礼,问问母亲怎么说!”。
王嬷嬷谦逊的说不敢,扭身往后面去了。
天色渐渐黑下来,石子涌路上拼砌的图案都有些模糊,李子涵与锦月并肩慢慢的走,不多时,就到了李子涵母亲孟氏将养身子的春晖院。
方才那个王嬷嬷从院子里走出来,站在院门口,冲着二人说道“少爷,少奶奶,夫人说了,你们的孝心她已知道的,只是身子不耐烦,又说大夫说的,这病怕过人,彼此还是不见了。孝敬不孝敬的,不在叩头上,少爷少奶奶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