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瑜哆嗦了一下,看着无知无觉的赵泽瑾,眼中充满了同情:兄长,祝你此次回府一帆风顺,小瑜会给你挑一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的。
“小瑜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去。”
“啊?”
景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当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两个都是一个德行吗?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和你们慢慢来。”
赵泽瑜嘴角抽了下,把武清锋拉了出来:“嫂嫂,我这府上还有客人,我得招待他呢。”
景曦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没事,客人总有走的时候,我不急。”
赵泽瑜:“……”
长姐如母,恐怖如斯。
景曦给赵泽瑾整理好衣服:“行了,人我就带走了,小瑜你的客人走后就回秦王府,我给你补补。”
赵泽瑜一脸生无可恋,觉得嫂嫂是想把他炖了补补。
一推开门,乘风便捧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站在门边,看着气势昂扬的景曦和温润如玉的秦王殿下,总觉得自家主上真是缺了大德。
赵泽瑜却两眼放光,笑吟吟地把那东西拿了过来颠颠地送到景曦身边:“嫂嫂,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庆祝兄长化险为夷,能增进夫妻感情,保证你们今后蜜里调油。”
赵泽瑾总觉得这小子不憋好屁,狐疑地掀开那包得板正的布一瞧,赫然是一个单面有很多道棱子的木制长条板。
见多识广的秦王殿下愣了一下:“这什么东西?”
景曦长在军中,不似秦王殿下养尊处优,倒是一眼认出了这东西,略想想便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也难免噎了一下。
赵泽瑜笑得高深莫测,故作神秘道:“放心,保证能让嫂嫂消气。”
赵泽瑾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俩人,景曦勉强点了点头:“小瑜说得不错。”
“恭送兄长嫂嫂。”
秦王府的人都跟着秦王走了,长新宫一下子显得空荡了不少,乘风嘀咕道:“这热闹了这些天,他们一走还真是空落落的。”
赵泽瑜问道:“和秦王府的人相处得不错?”
乘风点头:“嗯,里面有不少跟着洛元帅打过仗的人,给我讲了讲他们打过的几次战役,特别精彩。”
赵泽瑜看着他若有所思,乘风一个激灵:“殿下,我没得罪过您吧?”
赵泽瑜一片悠然,嘴角含笑,端的是温柔无比:“此话怎说?”
乘风咽了下口水:“您看得我心里发毛,这您素日那般敬仰秦王殿下,方才下手坑人都那么不留情面,我要是哪下得罪了您,不得死无全尸啊?”
赵泽瑜冲着他笑得愈发迷人,简直宛若一朵引人迷乱的罂粟花,懒洋洋地道:“我只知道你再多说一句话,明年的今日我就给你长眠的地方去去草。”
乘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绝对令行禁止。
贫够了,赵泽瑜才道:“去替我准备一下吧,兄长回府了,明日我便得去鸿胪寺了。”
乘风皱起了眉:“不行,伤筋动骨一百天,您这还没修养好呢。”
赵泽瑜扫了他一眼:“你说不行管用吗?陛下的差事都交代下来了,若不是兄长在此。你当我这些时日怎么能在府里消消停停地待这么久?”
“封王的旨意即刻便下,我再不去上朝那就叫不识好歹了。封城令下了这般久了,冯大人那边也拖不得,去吧。”
踢了一脚门槛泄愤,乘风才不情不愿地去准备了。赵泽瑜失笑,这乘风跟着他倒还是一番明净心肠,看着倒怪解闷的。
也不知朝中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陈丞相真的能甘心被兄长摆这么一道吗?二皇子那边虽是降到郡王了,可中宫皇后尚在,他又能甘心吗?
陛下究竟是为何非要让他自己去抓这些刺客呢?他是抓还是不抓,抓到人了之后是审还是不审,陛下究竟还想不想保赵泽恒?
这可是经过金吾卫和大理寺手的案子,可不像暗影追查那样,是要公告朝野的。若是供出赵泽恒陛下会不会觉得是兄长授意他去对赵泽恒穷追猛打?
陛下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他想得愁肠百结,没注意吹风吹得久了,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在旁边房间收拾的乘风立刻窜了出来:“殿下你给我回屋休息!”
这没大没小的东西!
然而一刻钟后,赵泽瑜仍是被乘风拿被子绑在了床上,乘风跟门神似的往他床头一战:“睡觉!”
真是每天都想把这小子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