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梓铭又喝了半杯酒,“我不管你们俩是不是最合适的恋人。若安现在和李昀灏在一起,你不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啊,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南天宇苦笑了下,点点头。他怎么忍心设计阴谋让若安伤心难过呢,有时候他还挺希望自己霸道专横一点的,这样就不必让自己承受痛苦了。
威士忌混着伏特加,两种酒加起来更加烈了,才喝了一口,南天宇就觉得自己快要醉倒了,一醉解千愁都是屁话,脑子里又胀又痛。
吴梓铭是个在畸形的家庭关系里长大的孩子。父母常年在外工作根本不管他,童年时基本上没有享受过什么父爱母爱,所以也造成了比较冷漠的性格,在对待感情上更是敷衍随意。
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
知道若安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十年的时间,他就算再冷漠也有了恻隐之心。因为,那种苦楚他比谁都懂,感同身受。
他不希望若安继续活在孤独中,就像不希望自己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一样。希望若安幸福,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希望他自己能够获得幸福。
“我只有这一个妹妹,谁要是欺负她我弄死谁,听到没南天宇!”
南天宇“哼”了一声,他宝贝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若安呢。
喝了好多好多瓶酒后,两人都醉得不轻。酒保要给两人打车,被他们严词拒绝。
“谁说我醉了!没醉!我还能走直线呢,你看。”南天宇的两只脚一只往外翻、一只往里翻,差点就摔倒。
吴梓铭笑着,“没错,没醉,我们回家!”
酒保是地道的英国人,自然听不懂两个人的中国话,更何况还是已经醉得稀里糊涂、口齿不清的中国话。
两人虽然醉酒但还是记得付钱的,酒保看着跌跌撞撞的两人走出了门也就随他去了。
梵高的《夜晚露天咖啡座》就是他们两人出来看到的夜景。黄色的灯光和深蓝的夜色融在一起化作了平和的诗意,温暖恬静。
“要对若安好啊,不好我打死你!”吴梓铭已经稀里糊涂了,刚刚还说不让南天宇破坏若安和李昀灏的感情的,现在又像是在把若安的终生托付给了南天宇。
南天宇也神志不清,“放心!以后我就是她大哥!你就是她二哥!我南少罩着她,看谁敢欺负她!”
两个醉成这样的人居然还能瞎猫碰着死耗子,摸到了回家的路。
不过找到回家的路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吴梓铭一到家门口就咣当一下脑袋砸着门了,酒精麻痹了痛感,也不知道疼,直接顺着趴倒在地上了。
南天宇还有空笑话他,乐呵呵地,“蠢货,哈哈!”
他已经想去敲门,结果手砸到墙了,痛得呜呜叫。
屋子里一家三口正在整理买回来的东西呢,听见门外巨大的声响,连忙上去查看,看见两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孩子,吴昊和白兰无奈地叹了口气。
把两人拖进房间里睡觉,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哭喊头疼脑胀,若安给他们喝了醒酒汤和醒酒药片之后,两人又接近睡了一天才差不多好了,恢复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