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上就要回S市了,白兰和吴昊带着若安一起去买点伴手礼和喜欢的东西带回去。
南天宇见若安不在,一洗完澡就兴致缺缺的要回房间睡觉,结果被吴梓铭拉住带着他去酒吧玩。
一家印度主题的鸡尾酒酒吧,激烈的音乐让人忍不住随之舞动。
吴梓铭叫了几瓶伏特加和威士忌,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他得好好和南天宇谈一谈,不然,他和若安走后估计就没机会推心置腹一番了。
这家酒吧的伏特加是冷冻过的,倒进酒杯里是十分粘稠的液体。
吴梓铭喝了一口,又冰又凉微微的辣味非常爽。看见南天宇盯着酒杯不动,他推了南天宇一把,很豪爽的吼道。“喝呀。”
南天宇咽了咽口水,他有理由怀疑吴梓铭在给他的酒里下了药,春药还是安眠药?难道吴梓铭知道他马上就要走了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他做掉?
尽管心里在打退堂鼓,南天宇还是拿起酒杯抿了两口,味道还行。
喝了两杯后,吴梓铭在觥筹交错间看见南天宇精致的侧颜。吴梓铭还在曦晴时就被奉为神坛,如今呆在曦晴神坛上的是南天宇。先后两届曦晴最帅校草脸面也算是历史性的会晤了。
他一直觉得南天宇和他很像,不仅仅是长相,他们俩都有一双似醉非醉,满眼风流,让人看了心神荡漾的桃花眼,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们看见了还以为在对她们留情呢。
都喜欢聚在人堆,但一到了娱乐场所又看不上和自己玩得那些人,索性就躲在角落里自己抽烟喝酒。身处在热闹的环境里感受到的却只是孤独。
所以,作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多情种他实在是无法相信与自己近乎在性格和外貌上都像孪生兄弟的南天宇能对若安用情专一。
“南天宇,你喜欢若安什么呢?”
“嗯?”
吴梓铭冷不丁的一问让南天宇愣了一会儿。
喜欢她什么呢?
有人说爱情不需要什么理由,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她的全部。
他喜欢若安,是因为她与众不同吗?
第一次见她时她在刮风下雨天狼狈地前行;第二次见她,她在马路上,手上和膝盖上都是血迹,楚楚可怜却偏要坚强固执地丢开他的帮助。
越久相处,他越发现若安和他一样,都是戴着面具隐藏自己真正情绪的人。他用玩世不恭去包裹他那颗无聊寂寞的心,她用出众的才华、善解人意去隐藏自己的自卑和孤独。
与其说喜欢她,不如说他想拯救若安,就像希望若安能一同拯救他一样。撕去所有的伪装,彼此之间最真诚的拥抱。
“比起喜欢,我觉得是因为我比谁都懂她,我知道,这世界上只有我们最适合做彼此的恋人。”
“狗屁。”显然,吴梓铭对南天宇这虚妄的答案不满意,他甚至觉得这种空话比“我喜欢她的全部”更没诚意但南天宇却是字字珠玑,比回答任何问题都要认真严谨。